他的抉择
    带好武器,林西和阿卜杜勒一起翻过围墙,从正门之外的小道绕到村外。

    “当初为了应付魔物,村民们在村外修建了一处庇护所,平时只有护林员住在那里,萨里厄斯堵上门后应该会往那个方向逃。”阿卜杜勒扮演者解说员的角色,“但这次魔物实在太多,他一个人肯定会受伤的。”

    “为什么今年会有这么多魔物?”林西问,难道是因为游戏剧情需要,特意制造了一个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事故,但就算是,也是有理由的吧。

    阿卜杜勒面色凝重,他道:“我也不知道,村子每年都重复干着同样的事情,人们播种收获,庆祝,然后分别,死去。”

    “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固有不变的村子为何会遭遇这样的灾难。”

    林西没再问,而是加快脚步。

    小路是从森林穿过的,两人很快看到护林员的小木屋,屋子外,两只白色毛发的魔物正在扒拉门。

    “看样子萨里厄斯确实在里面。”阿卜杜勒从身后掏出两只箭矢,搭起弓箭瞄准那两只魔物。

    只是眨眼间,血浆迸射,阿卜杜勒的箭矢同时穿透了两只魔物的脑袋,鲜红的血液染红魔物的白发。

    嗬嗬声停息,魔物化为灰烬消散。

    林西从未见过双箭齐发的场面,他一边吃惊,一边有些犯恶心。

    他想起萨里厄斯射死的那只魔物,同样鲜红的血液,好像血腥味儿都涌到了鼻腔里。

    “我们走!”阿卜杜勒说。

    林西紧跟上,快步到门前,扣门三声。

    “是谁?”萨里厄斯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显得有些虚弱,应该是受了重伤。

    “是我。”林西喊。

    “伙伴,你怎么来了!?”

    萨里厄斯的声音上扬了几分,锁扣落地,萨里厄斯那张俊俏的脸先探出来。

    “我们来救你回家,阿卜杜勒说你肯定受伤逃到这儿了,我们就来这里找你了。”林西解释着,看向萨里厄斯浸血的衣物。

    “呜呜伙伴你真好。”萨里厄斯因为疼痛皱着一张脸,却故作轻松,他刻意扯出一副张无事般的笑脸,又朝阿卜杜勒道了谢。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回村子,村口的魔物太多了,我好歹是个战士,杀魔物也是有些经验的。”阿卜杜勒说着又要自吹自擂,他蹲下身,对萨里厄斯说:“上来,小子,等你慢悠悠拖着这副身体回去,魔物都要把大门咬破了。”

    “我身上全是血。”萨里厄斯扯扯自己的衣角。

    “怕什么,战场上谁不流血,血是战士的意志。”阿卜杜勒说到一半,顿了两秒道:“只要你小子别嫌弃我是个背棺材的就好。”

    “怎么可能!”

    萨里厄斯不再纠结,爬到阿卜杜勒背上。

    从小道绕回没出什么意外,村里的青年几乎都站在村口的围墙山,猎户铁匠站在最前面,朝下面房间,年轻人搬运石头朝门口堵着。

    珍妮小姐正带着多恩准备好医疗物品,见阿卜杜勒背着人来,连忙过来要把萨里厄斯抬到简易病床上。

    “不用不用,我能自己走。”萨里厄斯自己走过去坐到病床上,等待治疗。

    林西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多余,站在原地也有些不太好,干脆跑到村口帮忙搬石头。

    猎户站在围墙上,每一箭都拉得极满,箭射出时还带出漂亮的弦音。

    阿卜杜勒起了攀比的心思,非要站在对面墙头上两箭两箭朝下射。

    “幼稚!阿卜杜勒,你今年几岁了?”猎户低沉浑厚的嗓音带着些不屑,才不是因为自己箭没阿卜杜勒射得好不高兴。

    “你就是见不得我这般精妙的技艺,看,我这一箭穿透了两个脑袋,这可不是力气大就能做到的。”

    阿卜杜勒不是个安生的人,他本就喜欢炫耀,现在更是明示猎户只是空有力气,箭术大不如他。

    猎户脾气一向大,但偏偏阿卜杜勒又说的实话,他愤愤道:“和我这个只会射鸟儿的猎户比有什么用,你当初还不是比不过劳勒,话说你连宾那小子都比不过吧。”

    阿卜杜勒干笑,笑不出来。

    他确实比不过劳勒,也比不过劳宾。

    村外的魔物很多,但全村的武力都在这人,很快也清理得差不多。

    没想到这次这么多魔物都能不伤一兵一卒解决,大家虽然累,但心情都不错。

    “最后一波,打完喝酒!”有人喊。

    “酒馆今日全免,大家随便喝,我管够!”莱特也放话。

    只是话音刚落,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声音很稚嫩,林西却非常熟悉,是经常发布捡藤球任务的那几个小孩之一。

    他急吼吼的,一边大喘气,一边朝这边的人喊:“糟了糟了!粮仓有魔物!劳宾叔叔快坚持不住了!”

    “什么?”阿卜杜勒的声音很大,他站在墙头上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