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宾和劳勒
    第二天,林西咬咬牙还是让蒙西做了那条裙子,他把塞蒂亚里多给他的那朵花给了珍妮小姐。

    珍妮小姐很开心,好感度从60升到了65。

    太阳湾的夏天快要结束,阿卜杜勒还呆在镇子里没有离开,按照规定,镇长的儿子也就是那个成天开着汽车往城市里跑的本尼,应该去西部城成为托密勒军团里的一员。

    本尼是个喜好玩乐又贪生怕死的,和镇子里的其他人不同,他从出生到现在连锄头都没摸过几次,让他去参军不是要了他的命。

    更何况,加入军团本就是九死一生。

    本尼天亮就跑了,见不着人影,阿卜杜勒也就这样耗着,每天晚上都会去酒馆坐着,他和莱恩关系不错,时常一起喝酒。

    东尼爷爷和镇上种紫金蔓的农户都在忙碌,紫金蔓一年成熟两次,林西这几天的委托也大多是帮他们松土或者锄地。

    白天做委托累得林西手脚酸软,他也没心思去处理自家那块地了,晚上他依旧和塞蒂亚里多在树林闲聊,两人的关系倒是愈发亲近,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林西感觉自己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太阳镇的生活节奏很慢,他每天白天和很多熟悉的人一同劳作,晚上可以去酒馆喝点酒,但他不敢多喝,不然得晕倒在酒馆里。

    很惬意,像摇篮里的婴儿,周围人的爱与关切将他环绕,他的灵魂柔软膨胀。

    这里没有规矩,没人要求他必须干什么,也没有他听不懂的话,他的目标不再是三年后考个好大学,而是成了生活中的小事情,今天帮妮丽挤牛奶,或者帮小孩捡捡球。

    很小的付出就能得到切实的回报,林西感到很满足。

    “哟,今天又来喝酒?”蒙西右手端着大杯啤酒,雪白的泡沫胡子般粘在她嘴角,“你那两套衣服我都做好了,别又忘记了。”

    “谢谢,待会儿回家顺道到你哪儿去取。”

    按道理林西三天前就该取那套衣服,但那几天正忙,他也就忘了,这下两套衣服都做好,他刚好一块取走。

    “你那衣服要送给谁呀?刚来镇上一个夏天就遇到相宜的女孩了?”蒙西喝了酒,嘴上的门把锁和着啤酒一道进肚子里去了,没管酒馆里有这么多熟人,跟个大喇叭嚷出来。整个酒馆里的人都望向林西这边,用戏谑的眼神和他对视。

    “没,蒙西你别胡说。”林西很不好意思,举着酒杯挡在面前,掩耳盗铃。

    莱恩像是猜到了什么,“你最近和珍妮走得挺近啊,有戏?”

    “没有!”林西矢口否认。

    “年轻人追求爱情,再正常不过了。想当年我和莱恩还有斯比特里三个人追求伊莎,那也是轰动整个镇子的事情了。”阿卜杜勒脸喝得通红,这段时间他一直呆在酒馆,连胡须里都被小麦啤酒浸入味。

    “你又开始提以前,你现在还是想办法劝本尼那小子跟你去西部城吧!秋天来之前你必须得回去了。”

    “哎——”阿卜杜勒叹气,“我能怎么劝,那家伙一眨眼就没影了,大家都是熟人,我总不能押着他走吧。”

    “那小子现在潇洒得不得了,怎么可能愿意去送死。”

    “话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能在军团里活过三年回来,凭借发的那一大笔钱也能躺一辈子了,就像劳宾那样,不也自在。”

    “自在什么,回来母亲死了,战场上受了刺激连一只鸡都不敢杀,跟流浪汉一样整天睡在酒馆外面。”

    酒馆里的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阿卜杜勒的视线却在周围扫视。

    他站起身问:“说起来,我这次来怎么没看到劳宾?”

    “看见你就躲起来了呗,被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看到你什么都想起来了。”

    阿卜杜勒表情严肃起来,好像根本没喝醉一般往外走,林西也把杯底的酒一口喝干净,酒钱压在杯底,立刻跟了出去。

    阿卜杜勒知道他跟着,没转身,林西跟着他往村子东边走。

    这边的房子都很破旧,特别是两间连在一起的木栅栏围的院子,里面杂草都长了半人高,显然很久没人住了。

    走在院子外,阿卜杜勒停下脚步。

    “劳宾?”

    他朝着荒草丛生的院子里喊。

    一阵晚风吹过,无人答应。

    “劳宾的家不在这里。”林西记得劳宾的房子是镇上修得最好的那批,只比镇长的房子逊色几分。

    “他就在里面。”

    阿卜杜勒踏进院门,脚刚踏进一只,窸悉簌簌的声音从院子后面传来,劳宾探出半个脑袋,吼道:“你不准进来!”

    “好。”阿卜杜勒收回脚,他面色未变,眼神里却是藏不住的愧疚。

    “你好个屁!谁给你的脸让你到这儿来,都是你的错,你哪儿还有脸来!”

    劳宾吼着,阿卜杜勒低下头。

    他站得笔直,然后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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