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被抓住了命门
    几乎在蚩媱放出金蚕蛊的同一时间,張起棂也动了。

    他拿着黑金古刀率先冲向了大祭司。

    擒贼先擒王,破阵先毁器。

    大祭司仓皇间拿出木杖格挡,却被張起棂的力度震得连连后退,眼中惊怒交加。

    她想操控黑毛蛇和毒蛊来对付吳邪等人,却发现它们都被金蚕蛊吃的差不多了。

    她满眼愤恨的瞪了蚩媱和她阿妈一眼,满心不甘的发出了一声嘶吼。

    “蚩媱,我会再回来找你的,到时……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就在張起棂的刀横劈过来的时候,大祭司手中多了两个黑蛋,猛地朝他扔了过去。

    張起棂侧身躲避,黑蛋落地瞬间,无数的红色烟雾弥漫开来,大祭司又一次趁乱逃跑。

    烟雾散尽后,王胖子咳嗽了几声,骂道:“他奶奶的,又让这死老巫婆给跑了。”

    吳邪走到蚩媱身旁,看了眼棺材里躺着的人,“媱媱,刚才那道光……是怎么回事?”

    蚩媱的目光死死锁在她阿妈身上,喃喃道:“小时候,阿妈跟我说过,她手上的这个铃铛可以在关键时候保命用。”

    片刻后,蚩媱转头看向張起棂,“小哥,帮我……”

    无需多言,張起棂已经领会到蚩媱的意思,收起黑金古刀,走到棺材旁,帮蚩媱一起把她阿妈带离了棺材。

    大祭司落荒而逃之后,古潼京的机关似乎也少了很多,一行人顺利的离开了古潼京。

    回到城市后,生活像一场骤然退潮的海浪,露出了干燥而陌生的滩涂。

    蚩媱在城郊租了一处带小院的旧房子,空气里每天弥漫着中药苦涩的香气。

    她几乎不眠不休,翻查着各种古籍,尝试各种苗疆秘法,甚至用自己的血温养金蚕蛊,试图让它唤醒母亲。

    金蚕蛊吞吃了古潼京的大量毒物后,通体愈发金灿,偶尔从陶罐里探出圆溜溜的脑袋,一双豆粒大的黑眼珠盯着床榻上的人,发出细微近似困惑的嘶嘶声。

    吳邪和王胖子隔三差五就来,送些生活用品,也带来外界的消息。

    解雨臣动用了关系,安排了几位顶尖的脑科和神经内科专家秘密会诊,检查结果却令人更加无力。

    生理机能一切正常,甚至比同龄人更健康,可昏迷原因无从解释。

    “这已经不是现代医学能解释的范畴了。”

    解雨臣在电话里对吴邪说,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像是……灵魂层面的沉睡。”

    張起棂则更沉默,他常常坐在小院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擦拭着他的黑金古刀,或者只是望着天际线发呆。

    王胖子变着法儿想让大家轻松点。

    他拖着吳邪去逛菜市场,买回一堆活鸡活鸭,嚷嚷着要炖十全大补汤。

    “给媱媱和她阿妈补补,也给你这动不动就咳血的天真同志补补。”

    他系着不合身的围裙在厨房里折腾,锅碗瓢盆叮当乱响,浓烈的香气混着焦糊味飘出来,竟也奇异地驱散了几分死寂。

    吳邪的身体在古潼京之后突然变的很差,咳嗽的频率增加,偶尔痰中带血。

    他瞒着众人,把带血的纸巾悄悄处理掉,却在某个午后被張起棂无声递来的一杯温水堵了个正着,两人都没说话。

    生活像一部褪色的老旧默片,缓慢地一帧帧的播放着。

    直到某个寻常的下午,变故悄然降临。

    蚩媱在翻阅一本讲述古老咒术与灵魂契约的羊皮册子时,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规律感。

    王胖子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拎着菜刀。

    吳邪放下手中的资料,与張起棂交换了一个眼神。

    蚩媱缓缓合上册子,走向院门。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穿着与城市格格不入的靛蓝土布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样式简单的木簪。

    面容普通,甚至有些和善,只有一双眼睛,幽深得像两口古井,毫无波澜地扫过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蚩媱脸上。

    来人开口,声音平直无调,仿佛在背诵课文:“奉大祭司之命,三日之后,子时,城外西山废观,以魂铃与金蚕蛊交换解缚之法,过时不候。”

    他说完,微微颔首,竟不再看众人反应,转身便走,步伐不快,却转眼消失在巷口。

    风穿过小巷,卷起几片枯叶。

    王胖子啐了一口:“他奶奶的,阴魂不散的玩意儿,还找上门来了?还什么奉大祭司之命……那老不死的疯婆子这是拿自己当皇帝了?西山废观……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吳邪皱眉:“她应该是算准了我们没办法唤醒媱媱的阿妈。”

    王胖子摸了摸脑门,问:“金蚕蛊我知道是蚕大爷,可他说的魂铃又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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