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让这些小东西,当着你的面,把你阿妈一点一点……啃食干净,让你连给她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你敢!!!”蚩媱目眦欲裂的喊道。
王胖子也立刻炸了毛:“放你娘的狗屁!还想要媱媱给你当引子?你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巫婆,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吳邪也厉声道:“痴心妄想。”
“胖子,小花儿,准备动手,不能让她得逞。”吳邪压低声音说道。
張起棂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大祭司和那具千蛊衣皮俑上,他在寻找时机,寻找破绽。
黑金古刀在他手中微微调整着角度。
“别动。”大祭司似乎看穿了他们的意图,眼睛扫过他们,带着冰冷的警告,“你们任何的轻举妄动,都会立刻触发这里的蛊阵。到时候,不止是她的阿妈,你们所有人,都会在瞬间被蛊毒化为一滩脓血,不信,可以试试。”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石室地面、墙壁上那些原本不起眼的缝隙里,开始渗出丝丝缕缕带着甜腻腥气的雾气,赫然便是之前致幻菌丝毒素的浓缩版。
王胖子等人顿时不敢再动,脸色难看至极。
大祭司看向蚩媱,继续鼓动她:“小阿媱,用你一个人换这里所有人的生,这笔买卖,你不亏。”
蚩媱的身体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她死死盯着大祭司那张写满恶毒与算计的脸,又看向棺材边缘那些蓄势待发的黑毛蛇。
还有棺材里随时会被蛇吞噬的阿妈。
同伴们紧绷而担忧的面孔也映入眼帘。
时间,她需要时间。
硬拼显然不行,那弥漫开来的彩色毒雾和蠢蠢欲动的蛊阵绝非虚张声势。
直接拒绝,阿妈立刻就会遭殃。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的激烈神色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
她微微垂下眼睑,避开大祭司审视的目光,声音干涩地开口:“你……真的会放过我阿妈?还有他们?”
大祭司眼中闪过一丝得色,语气却放缓了些,带着诱哄:“我虽算不上什么善人,但说出去的话,还是作数的。你乖乖进去,我就会放了你阿妈,也会放这些人安全离开,我要的,只是完美的千蛊衣而已。”
蚩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吳邪和張起棂,眼神复杂,带着诀别般的哀伤和不舍。
冲他们轻轻摇头,示意他们不要妄动。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棺材上,喃喃道:“阿妈……媱媱不孝……”
蚩媱重新看向大祭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妥协:“我……我可以进去,但你要先保证我阿妈的安全,至少……让这些蛇离她远点。还有,我要……我要跟我阿妈再说最后一句话……就一句。”
大祭司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蚩媱是否在耍花招。
她看了看棺材周围完全受她操控的蛇群,又看了看被毒蛊隐隐包围、投鼠忌器的吳邪等人,觉得优势完全在自己这边。
一个被亲情和同伴安危捆住手脚的小丫头,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王胖子却听的心头一紧,“媱媱,你不能进去,这老疯婆子肯定是骗你的……”
蚩媱勉强着挤出一抹笑容,看向王胖子,“胖哥,谢谢你,但……我已经决定了。”
“可以。”大祭司爽快地答应了第一个要求。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根木杖,轻轻一挥,爬上棺材边缘那几条最粗大的黑毛蛇有些不甘地嘶鸣一声,缓缓退了回去,但依旧在棺材下方盘踞游走,虎视眈眈。
“至于说话……”大祭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隔着棺材,说一句也无妨,不过,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蚩媱点了点头,慢慢向棺材走去。
蚩媱走到了棺材边,距离棺中女子只有一步之遥。
黑毛蛇在她脚边嘶嘶作响,但没有攻击。
她微微俯身,目光贪恋地流连在阿妈沉睡的面容上,然后,她伸出右手,似乎想要最后一次抚摸阿妈的脸颊。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阿妈皮肤的前一刹那,她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目光短暂的在阿妈手中攥着的铃铛上逗留了一瞬,她的手从脸颊落在了阿妈手上,与此同时,她手中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根银针,迅速刺破了指尖。
这时,蚩媱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哽咽,仿佛真的是临终诀别:“阿妈……媱媱来找您了……我们……一起回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突生变故。
并非来自蚩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