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媱上前,看着挂在面前的画像,眼眶发红:这人,是阿妈。
林伯的视线落在蚩媱的身上,眼中满是心疼。
吳邪突然想起来在长寿村看到的圣女雕像,恍然大悟了一下:
“小花,你家老祖宗是苗疆圣女啊?”
正在香案前净手的解雨臣突然顿住。
这时,站在一旁的林伯开口:“解家的老祖宗确实是苗疆人,至于是不是你口中的圣女,就不得而知了。”
吳邪还想说什么,但被張起棂拉了出去,吳邪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礼貌了,毕竟那挂着的是解家的老祖宗。
解雨臣将杯中的酒恭恭敬敬的洒在跟前的茅沙上。
祭祖的仪式复杂,蚩媱在解雨臣诵读祭文的时候,便出了祠堂。
蚩媱回头看去的时候,林伯正好也在看他,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蚩媱同样点头回应。
就在林伯回身的时候,蚩媱发现他手腕处有一撮棕色的毛发,蚩媱的心瞬间提了上来:解清宴在苗疆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蚩媱,想什么呢?”吳邪突然问道。
蚩媱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那我们回京州吧,没准三叔已经回去了。”
不等蚩媱开口,張起棂突然冒出三个字:“想多了。”
吳邪不可置信的看向已经往外走的張起棂:“刚才是小哥在说话?”
蚩媱没有应声。
吳邪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立马追了上去:“小哥,刚才是你说话吗?”
蚩媱离开的时候,回头看向还在祠堂里的林伯:我一定会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
回吴州途中。
坐在副驾驶的蚩媱同坐在驾驶室的吳邪说道:
“吳邪,这叫车子的东西跑的还挺快,能不能让我也试试?”
吳邪有些得意的说道:“这玩意啊,咱们三个中只有我能开。”
吳邪和張起棂的本事,蚩媱是清楚的:“你能比小哥厉害?”
“那是自然。“吳邪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我可是有证的人,你们有吗?”
“证?”蚩媱拿过吳邪的驾驶证打开看了一下:
“机动车驾驶证,有效期限一九九六年至二零零二年。”
“吳邪,今年是哪一年?”
吳邪一个急刹车,慢慢的转头看向蚩媱:“二零零三年,过期一年多了。”
蚩媱漫不经心的问道:“过期会怎么样?”
“会罚款,会拘留。”
蚩媱将驾驶证还给了吳邪:“看来你也不厉害嘛,证都过期了。”
吳邪尴尬的看了一眼后视镜,張起棂居然唇角微扬,他……他在笑。
“快到京州了,我让王盟过来开车,我们打车回去。”
就在吳邪准备下车的时候,车子周围突然围上来了一群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男人。
“他们都叫王盟?”
吳邪将手机的屏幕对着蚩媱:“我还没打呢!”
“下车!”站在车前的男人说道,那架势一看,就是他们的老大。
吳邪:“你让我下车我就下车吗?”
男人从腰间拿出枪来,指向吳邪,却没再开口。
“早拿出来我不就下来了嘛!”
吳邪打开车门的时候,特意交代蚩媱:
“在里面千万别出来!”
吳邪下车后,关上车门。
这时,后座的车门被打开,張起棂从车上走了下来。
黑衣人见状,神色紧张的向后退去。
“怕什么,我们有枪。”黑衣老大呵斥道。
“我下来了,有事说吧。”吳邪说道。
只见黑衣老大向吳邪伸出手来:“东西交出来。”
吳邪的手里还握着蚩媱还给他的驾驶证:这查驾照的阵仗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于是,吳邪将驾驶证递了出去:“我是真不知道过期了,不然我肯定不会……”
吳邪的声音越来越低。
对面黑衣老大涨红的脸、皱起的眉头和紧咬的牙关都在告诉吳邪,他生气了。
吳邪拿着驾驶证的手心全是汗。
“我要的不是这个。”黑老大眼中充满杀气。
装傻充愣是混不过去了,吳邪收回驾驶证放进口袋:
“那你倒是说想要什么,我要是有的话,可以考虑给你。”
“蛇眉铜鱼。”除了刚才不开口,黑老大这会倒是直接多了。
“没有。”吳邪回答的很是干脆。
吳邪也没想到他说起谎来,居然脸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