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蚩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蚩媱,你要阿宁的血干嘛?”

    吳邪满脸困惑。

    倘若是旁人问起,蚩媱是不可能有耐心为人解惑,但吳邪不是旁人。

    “这具白毛旱魃的躯壳撑不了多久,寄生在它体内的蛊虫得找新的宿主,而新鲜的血液对它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吳邪还在思索,反倒是一旁的張起棂一下子就听懂了蚩媱的言外之意,“你是想用血将它体内的蛊虫引出来?”

    蚩媱看向張起棂,朝他点点头,“它之前吃过一次亏,我的血,它不会再上当,所以需要用别人的血。”

    小哥的血克制毒物,自是不能用,而吳邪身上有苗疆图腾也不行。

    原本她还在考虑要不要用王胖子的,但后来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对待朋友,她还是有些顾虑。

    “白毛旱魃体内有尸毒,不能破坏它的身体,用血将蛊虫从旱魃体内引出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好办法。”

    这般说着,吳邪又看了阿宁一眼,眼底划过一丝不忍,“但阿宁已经失血过多,再让她放血,她可能会死。”

    跟着三叔下墓之前,他还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死,这跟他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

    犹豫了片刻。

    他道:“要不然用我的血吧。”

    “你的血也不行。”蚩媱的目光落在阿宁的身上,语气平淡道:“现在这只白毛旱魃体内的蛊虫只对她的血感兴趣。”

    “可……”

    王胖子拉了拉吳邪,“天真,我觉得妹子做事有分寸,你就别掺和了。”

    比起恩将仇报害他的阿宁,他肯定是站在蚩媱那边的,这毋庸置疑。

    他可没吳邪那么大度,不计前嫌。

    蚩媱清楚吳邪在担心什么,“吳邪,我说过可以让她活命,她就不会死。”

    靠坐在墙角的阿宁越听心越凉。

    与此同时。

    蚩媱已经提着白毛旱魃走向她,“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阿宁心知自己的命都攥在蚩媱手里,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等等,你怎么保证我的生命安全?”

    蚩媱看阿宁的眼神毫无温度,“你除了相信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答案显然是没有。

    阿宁只能咬着牙捡起扔在地上的刀,然后反手朝着自己的掌心划去。

    刀刃锋利,瞬间割开一道血口子,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蚩媱蓦地握住阿宁的手腕,将她正在滴血的手拽到白毛旱魃的头顶,任由温热的鲜血一滴滴落在旱魃头部的伤口上。

    鲜血渗入伤口的刹那,白毛旱魃突然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它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好似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发出声音吓跑白毛旱魃体内的蛊虫。

    不消片刻,一只通体赤红的蛊虫便从白毛旱魃腹中钻了出来。

    那虫子状似一条蜈蚣,虫躯全是密密麻麻的虫足,虫壳上泛着诡异的光泽。

    体型与小型蛇类无异。

    它径直朝阿宁流血的掌心爬过去。

    大概是被她身上的血气味吸引,想要钻进她的体内寄生。

    阿宁吓得脸色煞白,她拼命地后退,可她后面是墙壁,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蚩媱强压下内心对虫子的恐惧,夺过阿宁手里的刀。

    “噗嗤”一声,她举刀刺向那只蛊虫,牢牢将它钉在青石板上。

    蛊虫本就伤得不轻,如今又被一刀刺中要害部位,它扭动着,发出细微的嘶鸣,很快便没了动静。

    “这是什么蜈蚣啊?”吳邪看着地上十分怪异的红色蛊虫。

    这虫子瞧着倒是有点像蜈蚣,但跟他见过的那些蜈蚣有着很大区别。

    蚩媱的手明显在微微发抖,却仍然没有松开手里的刀,“这是五毒蛊中毒性最强的赤蜈蚣,蜈蚣僵而不死,再加上它一直吸收尸气,它的再生能力更上一层楼。”

    她没说的是,这也是她阿妈的蛊。

    选择隐瞒,不过是因为她害怕吳邪还有小哥他们知道真相后,会疏远她。

    同样的事,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

    然而,铁证一次又一次摆在眼前,她连替阿妈开脱的理由都找不到。

    “难道它还活着?”吳邪盯着地上几乎快被蚩媱劈成两半的蛊虫,满脸震惊,“这虫子的生命力也太顽强了一点吧?”

    似是要回应他的疑问,那僵死的蛊虫忽然又抽搐了两下,虫身微微蠕动。

    蚩媱心下一惊,她顾不上胡思乱想,握着刀柄的手本能地收紧了些许,不让蛊虫再次从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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