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别过来!”
阿宁一脸警惕地盯着張起棂三人,她攥紧刀柄,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狠戾,“谁敢动一下,我就杀了她。”
“阿宁!”
吳邪又惊又急,连忙抬手示意,“你有话好好说,别伤害她!”
王胖子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握紧军工刀却不敢轻举妄动,“宁老板,你干嘛欺负人家小姑娘,这传出去多难听。”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蚩媱跟阿宁身上,都怕阿宁一时冲动伤了蚩媱。
然而,蚩媱依旧面不改色,哪怕被刀刃抵着咽喉,眼中也没有半分惊慌。
“你想要什么?”她问阿宁。
见蚩媱表现出不符合年龄的冷静,阿宁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她还是镇定下来,开出条件,“将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带我出去。”
蚩媱眼底划过一丝晦涩。
“很遗憾,你今天只能留在这里。”
她左手猛地扣住阿宁持刀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她虎口的麻筋处。
阿宁吃痛之下,松开了蝴蝶刀。
不等阿宁反应过来,蚩媱腰身一拧,右手顺势夺过蝴蝶刀,同时肩膀向后一顶,借着转身的惯性,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她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吳邪跟王胖子都看傻眼了,就连向来处事不惊的張起棂也微愣了一瞬。
“咳咳咳……”
阿宁咳出一口血,忍着浑身的酸痛,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柄寒光凛凛的蝴蝶刀便已经抵在她的颈动脉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她抬眼望过去,恰好对上少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出于国际雇佣兵的直觉,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蚩媱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宁,“我最讨厌别人拿刀威胁我,但你给我坐了船,我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放心,我的刀很快,不会太疼。”
眼看着少女握刀的手微微抬起,刀刃愈发逼近,阿宁瞳孔骤缩,几乎是惊恐地嘶吼出声,抛出最后的保命牌。
“吳邪,我要是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三叔的下落!”
吳邪被这声嘶吼惊醒,他连忙上前握住蚩媱的手腕,语气急切,“蚩媱,你怎么又忘了,杀人是犯法的,不能杀人!”
“可她想杀我。”蚩媱看向吳邪,“我记得正当防卫不算犯法。”
吳邪:“………”
那天赵队长给蚩媱上的普法教育,还真特么的没白上。
该说不说,少女真是聪明的过分。
他只能把话摊开讲,“她知道我三叔的下落,我不能让她死了。”
蚩媱盯着吳邪的眼睛看了好半天。
他眼里满是对至亲的牵挂。
沉默片刻,她握着刀的手慢慢放下,刀刃离开了阿宁的脖颈。
張起棂看着蚩媱,不知在想什么。
阿宁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还没等阿宁缓过劲来,蚩媱便拿出一颗乌黑的药丸。
她蹲下身,捏住阿宁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将药丸塞进她口中,逼她咽下。
“你给我吃的什么?!”阿宁拼命用手去抠喉咙想吐出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蚩媱拍拍手,站起身,“看在吳邪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不过,你这人喜欢玩心眼,所以我给你喂了点毒药。”
“你也不用紧张,你老老实实,便可以当做是吃了一颗糖丸。”
“如果你不照做……”
她眉眼微弯,嗓音清软动听,“这药倒也不致命,只是会让你生不如死。”
对待心怀善意的人,她自然不介意回报同样的善意。
至于恶人,她可做不到以德报怨。
意识到蚩媱不是言语恐吓,阿宁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又苍白了几分。
王胖子笑得十分不厚道。
“宁老板,你没事惹我家姑奶奶干嘛,现在尝到踢铁板的滋味了吧?”
阿宁顿时面色铁青。
吳邪怕阿宁气晕过去,赶紧问道:“我三叔失踪究竟是什么回事?”
阿宁先是隐晦地看了蚩媱一眼,然后才看向表情凝重的吳邪。
她不敢赌眼前这些人是否有同情心,她只信,有利用价值的人才配活下去。
“带我出去,我就告诉你。”她的双手紧握成拳,“否则我死也不会说!”
吳邪没办法,只能咬牙答应:“好,我带你出去,你必须说话算话。”
话音刚落,便发生了变故。
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