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心生羡柏越戏书童
着,才贴着柏瑶的耳朵小声道:“这话可说不得!如今江南盐道若出了问题,江家首当其冲。江大舅是江南布政使,管着江南的财政和盐务,江二舅是江南按察使参议,该监督盐商,江三舅是盐课道员外郎,直接管着盐引发放,倘若真有问题,问题若小他们有个纠察不严之罪,问题若大怕是整个江家都要覆灭。”

    柏瑶听到江家覆灭四个字霎时被吓得魂不附体,呆呆地看着花几上的那支玉蝉吐丝,心中不敢细想,如果云平岳没有骗她,她方才的可怖猜测显然在柏越几句话之后成为了实情,那么云平岳呢?她定是知道渊源的,不是一地出了问题,那么她家的困境应当确是江家造成的,偏偏如今江夫人是她的师母,她背负了多大的沉疴往上爬……柏瑶愈发胆战心惊,柏越见她反应奇怪,拉了拉她的手,却只感觉冰冷无比,遂道:“你是怎么了?你素日并不关注这些,今日怎么问了这么多?”

    柏瑶瞬时默然,心头一边是云平岳和柏珊各自的隐情,另一边是江家可能覆灭的恐慌,又见柏越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遂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挣脱了柏越的手亲自去门口和窗台看了看,甚至将花厅里各处也扫了眼,才快步回来,贴着柏越的耳朵悄声道:“姐姐,只怕江南盐道当真出了问题。”

    柏越愕然转头看她,柏瑶又摇头道,“你莫要问我怎么知道,横竖我有我的源头,只怕这问题还不小。凭你怎么猜也好,你若能猜出来,也不算我做了恶人,此事虽不能全然相信,但也有个十之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