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我来。”
他领着江芙,避开了人多的地方,竟真的没再遇见什么人,一路平安的到了那副画前。
萧隐还有些惋惜。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上的扳指,心道这些人是愈发松散懈怠了,还没到放值的时辰呢,竟一个人也不见。
江芙全然不知身边的人在想什么,她见周遭确实无人,也稍稍放下心来,抬头看向那副寒石图。
这种环境里,她着实没什么闲情雅致,但秉持着一种来都来了的心理,她把那副画看得很认真。
她在看画,萧隐在看她。
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又想到个新点子,愉快道:“江娘子,你这样喜欢这幅画,那我们把它偷走吧。”
江芙瞪大了眼。
萧隐再接再厉:“我们把它拿走,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眼中满是笑意,期待地等着江芙回答,但很快,他发现江芙看的不是他,而是窗外。
无需转头,身后已传来两个人的交谈声。
一人道:“文书可都整理好了?”
另一人答:“还需两三日。”
先说话的那个人明显官职更高些,再开口时带了点催促的语气:“快些吧,东宫那边催得紧,若殿下问罪,有你们好看的。”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萧隐脸上的笑意也愈来愈深。
但就在他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演什么戏码时,江芙已快速抓住他的手臂,将他往书架后一拉。
萧隐身体绷紧一瞬,旋即慨然一笑,从善如流地,像是无法抵抗一般,被她拉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