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沉吟片刻,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芙,含笑道:“那要看江娘子喜欢什么了。”
江芙道:“玉器首饰,名家字画。”
萧隐道:“更具体些呢?”
江芙皱眉苦思,肖译家境贫寒,她并不打算真的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方才随口一句,不过是想和他多些交集罢了。
萧隐循循善诱:“玉器首饰我不怎么了解,若说字画,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不知江娘子喜欢哪位大家的墨宝?”
江芙思考片刻,道:“我很喜欢徐画阆先生的画……”说到此处,她眼睛一亮,道:“徐画阆先生有一幅寒石图,肖公子可见过?不如为我临摹一幅,权作赔礼吧。”
既不算贵重,又可以增加两人之间的交流,江芙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棒极了。
萧隐却道:“仿画有什么好看的,江娘子若喜欢,我带你去看看真迹。”
江芙面露疑惑。
萧隐道:“那副寒石图正挂在翰林院典簿厅中。”
江芙道:“肖公子是要把画带出来吗?这不太好吧。”
徐画阆的真迹虽不算名贵,但既挂在翰林院中,便是公家的东西,怎好随意挪动?
萧隐道:“无妨,我可以带江娘子进去。”
江芙一愣,道:“这……这更不好了……官署怎会让外人随意出入……”
萧隐闻言,却仿佛愈发来了兴致,道:“那我们偷偷进去,不叫人发现就是。”
江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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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
未等她说完,萧隐已捉住她的手,竟是迫不及待一样拉着她往外走,口中还道:“没关系的江娘子,翰林院几位大人的家眷也时常过去送饭,规矩没那样严。再说我们只是偷偷进去,看一眼就走,江娘子不是很喜欢那副寒石图吗?”
江芙此刻一点都不想看那副画了,道:“我不看也可以的,肖公子,我们……”
“那怎么能行呢?”萧隐笑吟吟地打断她,“我说话不中听,得罪了江娘子,江娘子只是想看一幅画而已,我怎么能不满足?”
萧隐回身,又道:“这个时辰他们都快下值了,里面没什么人,我们速去速回。”
“万一被人发现了……”
“万一被发现了,我在前面挡着,不会叫人瞧见你的。”萧隐保证道。
言之凿凿,掷地有声。
在他的一再劝说下,江芙终是点了头。
第一次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江芙又是紧张又是羞耻,一路都不敢抬头,萧隐却是兴致勃勃,带着江芙从一处人迹罕至的侧门进去,还饶有兴味地转了几圈。
江芙拉拉他的袖子,小声道:“肖公子,那副画在哪,我们看完就走吧。”
萧隐没有半分做贼心虚的自觉,还很热情道:“江娘子好容易来一次,不多看看吗?”
不远处的院墙外路过几个官员,江芙吓得往他身后一躲,简直要哭出来了,道:“不看不看。肖公子,我们快走吧。”
萧隐转头看了一会儿,确认江芙是真的紧张到不行,也不逗她了,遗憾道:“好罢,江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