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这么惨了为什么采儿还要连番害她?
难道就是因为上一次她们没有栽赃成功,反而自作自受而怀恨在心?
路元玉想,如果采儿再陷害她,她一定不会再轻易忍让了。
路元玉眼眸微闪,想好后面该怎么办后,又被眼前的事弄得有些头疼。
松油其实要去除也并不难,就是很麻烦。
松油遇热变黏,遇冷变硬,不溶于水但溶于油脂和某些有机溶剂,她可以找一些茶籽油或芝麻油来以油溶油,再用面团将
油污带走即可。
想好方法后,路元玉抬脚便往厨房走去,找茶籽油和面粉。
张婆子正在厨房忙碌,见路元玉进来生气地骂了一句,便没空再管她。
张婆子的铁锅里不知道正在炒什么,即使盖着盖子也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路元玉没有多做停留,在厨房内找油桶。
然而找了一圈,也没见到油桶放在那里。
于是不得不问张婆子道:“张婆子,厨房里的油桶放在哪里?”
张婆子往灶中填了根柴,闻言抬起头,问:“油桶?你要油桶干什么?”
“洗酒爵,你不知道吗?”路元玉冷笑着回答。
看到张婆子刻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心底更是越发厌恶。
“松油?酒爵上怎么会沾了松油?你是故意弄上去的吧?”
路元玉:“到底是谁谁心里清楚,你最好别在关键时刻耍花招,否则陈驿丞饶不了你。你忘了前几日罚你的事情了?”
张婆子脾气暴,一激就怒,说着就捋起袖子想要打人。
路元玉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前进两步,冷冷道:“打啊,有本事你打死我,否则我还会去给陈驿丞告你的状!让他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
闻言,张婆子愤怒的情绪忽然平静许多,只是仍恶狠狠盯着路元玉,仿佛要将她吃掉。
路元玉冷哼一声,“茶籽油,面粉。”
张婆子头扭了回去,直起身道:“没有了,厨房里的油用完了。”
“用完了?”路元玉气急反笑。
“用完了也好,那我就不用洗了,到时候春社出了岔子,一起被驿丞大人责罚吧。”
张婆子皱眉:“是你自己被责罚,关我什么事?”
路元玉:“为什么不关你的事?我找你要油,你却不给我,难道不是有意要破坏春社祭祀吗?”
张婆子:“你个贱奴!用完了就是用完了,我还骗你不成?再说了,洗个酒爵,用什么茶籽油?那不是浪费吗?你以为驿站里有那么多油给你挥霍?”
路元玉不咸不淡道:“我说的没用,你说的也没用,到底怎么样,还要驿丞大人来定夺。”
“既然你这里没有油,那我就走了,正好我的马还没有喂呢。”
路元玉离开后,张婆子越想越坐立不安,担心这件事真的连累到自己和女儿,便掐着点,在快到终点时,她才风风火火地找到了在后院劈柴的路元玉。
“油给你买到了,现在快去洗吧。”
路元玉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擦了下头顶的汗珠跟着她走了。
照常来说,现在这个时间,酒爵应该早就就被摆到供桌上了,但此时竟然还没有清洗出来。
路元玉觉得,这次她有点悬。
但还是跟着张婆子去了厨房。
清洗的架子上的酒爵还是早上她离开时的样子,没人动过。
而架子旁边,则被放了半桶茶籽油,油桶上满是油污,一看就是经常放在厨房被使用的。
张婆子却说:“用吧,这是我好不容易借到的,你可省着点用。”
路元玉不吭声,走到架子前,按照自己的方法开始清洗起来。
一边又活了面团沾走油污。
由于时间紧张,她洗的很快。
虽然说是她可能会被责罚,但她只要快一点,再快一点,说不定可以躲过这次陷害呢?
终于,她很快将酒爵洗完了,虽然表面上还有一点脏污,但不仔细看,谁也发现不了。
外面已经锣鼓喧天,专业的舞狮队、演奏队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路元玉趁着最后鼓点声密集的尾声,顺利地将酒爵全都摆到了外面的供桌上。
心底的石头落地,她不自觉呼了一口气。
转身离开。
只是走出还没多远,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这酒爵上怎么有黑手印!是谁存心玷污社祭?!”
采儿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瞬间周围的人都凑上去看,人群中的说话声如潮涌般挤进路元玉耳中。
正在表演的人们也纷纷结束了表演,站在一边看着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