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或许是吧。”
毕竟景元的开口就说明这场临时诊断已然结束,该进行下一步了。
白露退后两步让开位置,看景元用玉兆与之交流道:跟我来。
没有丝毫迟疑,他直接迈步跟了过去,随景元行至偏殿。
略显杂乱的房间纤尘不染,似是有人常住。
桌案上的各类书籍横七竖八地交叠在一起,只留下最中央的方寸地带,以供研读。
乐宴瞥见书脊上的名称:《帝弓迹躔歌》、《仙舟罗浮律法总策》、《六司职务详解》、《战阵纪要(罗浮)》......
覆盖面极广的书籍不单单是摆在这里,而是被认真翻阅过的,夹杂的彩签看得乐宴眼花缭乱。
而在另外一侧,还有诸多不知内容的手记叠在一起,似乎是一些不在书内的经验总结。
就算是考罗浮体制也不用学这么多吧!乐宴瞬间对房间主人生出浓浓的敬佩之情。
这不可能是景元的居所,除非这些书不是学习资料,而是景元正在编纂的内容。
太卷了,乐宴无声感慨。联想到自己从零开始的转职考核,顿时一口气哽在喉间。
同是天涯体制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乐宴心有戚戚焉地挪开目光,不愿再多看一眼,干脆直奔正题地追问道,“所以,你们有找到实验体吗?”
都已经转到了没人的房间,这次总可以说了吧?
然而乐宴依旧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反倒是掌心中又多了两粒药丸。
这加起来比药王秘传给的都多。
乐宴微叹一声,仰头服下,再度平视时,就见一行文字清晰出现:脱衣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