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啦。”白露了然点头。
尽管只是魔阴初期,但想要清除幻象,让患者保持绝对的清醒仍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过这人本就控制得好,且理智未失,逻辑清晰,只要足够配合,短暂的“康复”并不算难。
观察完毕的白露满意点头,提前声明道,“需金针行之,辅以药物,在此期间不能乱动。”
......所以,答案呢?久久没能得到回复的乐宴跟着众人看向侧方矮小许多的“孽物”。
它似乎担任起了新的指挥,手臂一扬,旁边的少年就会出发,带着新东西归来。
在狰狞的孽物幻象中看久了,乍一看到这样的小不点还怪可爱的。
不过,他、或者她,应该不是云骑的一员吧?
那还有谁能拥有这么高的权利?
乐宴没从数据中找到这么一个职位,却在下一秒得出答案。
因为这人在彦卿的陪同下靠近过来,踮脚拽住手腕摇晃示意,并拢的三指正按在脉搏处。
原来是一名医士。
乐宴顺从地蹲下身,将手平举伸出,静心任由对方检测。
在初一探到脉象时,白露便蹙起眉头,手下的力道加重几分。
“脉虚无力,似有似无,欲绝未绝。是以阳气衰微,气血大虚。”白露呢喃给出判断。
只依稀听出来不是什么好结果的彦卿:“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再三确认完脉象的白露收回手,换了个更简单的说法:“总之就是身体亏空到一定地步,已与久病垂危无异。”
即便有了心理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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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但在白露给出如此严重的判定时,彦卿仍觉得分外诧异。
毕竟他见到了云岫瞬息间的失控,那般迅捷而狠厉的攻势根本不是垂危之人能做出来的。
可白露的诊断不会出错。倘若有丝毫疑点,白露都不会如此笃定地给出答案。
身体亏空......那岂不是说,这人的所有行动都在以仅存的生命力作为支撑?
彦卿有些恍惚地将视线落在云岫身上。
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情况,因而并未追问结果,只露出一抹浅笑。
与对峙时的笑容不同,这一次,他那双血色的眼眸中都染着真切的笑意。
“你是白露,对吗?”他温声询问。
年龄尚浅的彦卿的确没见过云岫,也未曾听说过,但如果是已有两百余岁的白露......
彦卿出言问道,“你们认识?”
“......我应当是没见过他的。”白露在仔细回忆过后摇头回应,又在对方掌心画出一个对勾,以作肯定。
可依照对方的语气来看,白露也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甚至是面对面的接触。
是他来看过诊吗?白露进一步回忆,依旧没从记忆中找出这么一个存在。
“许是他从别人口中听说过。”
明明是不确定的用词,但源自景元的话语莫名有着几分信服力,就仿佛已有猜测,但无实证。
“唔。”白露轻应一声,最终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