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消除裂界

    所以让他押于幽囚、不至入灭?这显然与千岁骨方才所言不符。

    “待我的事得以了结,这条性命任你处置。”

    ——他根本不在乎自身安危,只在乎那道无人知晓的目标。

    在此无言之际,云骑看到有同僚对自己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过去一趟。

    “你也别为难,将军肯定会做出合理的决断。”那人低声劝慰着。

    云骑当然相信这一点,却很难不为千岁骨而感到担忧。

    毕竟他们谁都清楚:权当未曾见过此人,由他离开才是最简单的选择。

    但景元将军在听到汇报后不仅亲临此地,甚至还将千岁骨给拦了下来,这怎么看都不像要放人离开的意思。

    云骑眼巴巴地看了过去,又自知无可介入地收回目光,惴惴不安。

    同僚叹了口气,终于还是透露出些许消息,“你知道景元将军曾经有个徒弟吗?”

    “徒弟?”云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位仅有总角之年的年轻骁卫,彦卿。

    但若加上“曾经”这个限定......云骑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从来没有听说过。”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同僚幽幽一叹,视线穿过云海,仿若回到过去开始追忆。

    半晌,他摇了摇头,严谨道,“其实也不能说是徒弟,但景元将军的确传他武艺,又带在身边以作培养。”

    “我明白了。”云骑了然点头。

    罗浮的每任将军在位都不过百年,在位七百余年的景元将军可以说是独一份的奇迹。

    但在那“很久以前”,景元将军也未曾没有过培养继位者的想法。

    而这位千岁骨,显然就是当初被景元将军所选定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