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都别过来!!!”
两个护卫刹住脚步,为难地劝道:“少爷,把她拉开就好了。”
“拉开?”我狠狠往下一踩,把那别致的小玩意又踩扁了几分,“来,你试试。”
表侄满头大汗,五官乱飞,脸白得像鬼,疼得直把头往地上撞。
开始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娼妇!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弄死你!啊疼死我了!弄死你!”
我被鞋底的触感恶心地打了个寒战,“咦呃——”
“你这命门倒是会生,我稍微偏个一星半点的都要踩不着了。”
表叔踉跄着走了过来,两个护卫扶上快散架的他。
他努力站直,强撑着体面,“放开他,我们便……不与你计较!”
我“嘁”了声,笑着移开眼,看都没有看他。
表侄还在我脚下鬼哭狼嚎地咒骂。
他叔越来越急,神情也越来越凶神恶煞,“……这还不够吗!那你想如何?”
我问道:“刚才你跟我说什么,磕头赔罪,恩怨一笔勾销是吧。”
我点了下头。
“我做好准备了,你磕吧。”
季家女婿怒极反笑,眼神阴冷,“小小年纪,敢让长辈给你磕头,你也不怕折寿。”
我仰起头,笑道:“我命硬,不怕折寿。”
他怒喝:“你非要找死是吧!”
我叹道:“你看你,随随便便就把磕头挂在嘴边,我还以为磕头对你来说轻而易举呢。”
“没想到你侄子后半辈子的尊严和幸福都换不来你磕头的勇气。”
我对脚下的人道:“这就是你叔,一点亲情都不讲,你干脆跟他断亲认我当奶奶得了,我肯定马上松脚。”
聚集在璇霄台大门附近的人越来越多。
季家女婿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威胁道:“蠢货,给自己留活路吧,你可知我身后的是何人?”
我望向他背后,忽地收回了脚。
季家女婿像是终于扳回一局,仰天大笑,“外作凛然之态,内实怯懦之躯,你不过也是个软骨头啊哈哈哈哈……”
两个壮汉护卫见此机会,立刻想上来抓我。
只是他们刚迈出一步,季家女婿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音色如铸,掷地铿然。
“何人在此地寻衅生事。”
这言辞间的厉色迅速震住护卫,连同晃晃悠悠浑身都在疼的表叔,朦胧睁开眼只有下身疼的侄子。
四人齐刷刷地扭头向说话的人看去。
宋竹年薄唇紧抿,凌厉的眼风扫过他们。
仅是站在那里,周遭的喧嚣便自动沉寂。
他身后缓步跟上来了两人。
一个挺拔如苍穹下的冷傲的孤峰,俊美无俦。
另一个姿容昳丽若春雪,好似明月皎皎,清晖自照。
仲麒我是认识的。
另外一个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