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用心狠手辣完成任务
    沉水香的清冷几乎要被那股男女欢.好后带着体温的甜靡之气吞没。

    帐幔间尤为浓郁。

    乔云州躺在锦被堆叠的床榻深处,乌发倾洒在枕上。

    他面染艳色,缓缓睁开眼,眉眼间却萦绕着挥之不散的阴翳。

    帐外,璇霄台管事躬身,将声音放得很轻,问道:“公子要起身吗?”

    乔云州坐了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劲瘦上身。

    他递给管事一张折起的花笺,“老规矩,将这几人的钱悄悄退还回去。”

    管事打开了条缝,粗略地扫过记在纸上的名字。

    为首的第一个就是长公主。

    这五六个人无一例外地与他事先在心中所想的对应上了。

    他收好花笺,道:“小人明白。”

    “按照您的吩咐,殷国公看上的长生琉璃盏也被咱们的人从原买家手里截住了。”

    “嗯,派人送到殷国公手上。”

    乔云州的指尖划过锁骨下一道新鲜刺目的抓痕,他“嘶”地轻轻吸气,却愉悦地眯起了眼。

    管事朝外使了个眼色。

    几名侍从妥帖地近前,避开乔云州身上的痕迹,替他擦拭整理。

    “公子,不出您所料,三层的眼线说方大小姐去找了淮南王,但淮南王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拿她……爱慕您的私事将她羞辱了一通,方大小姐出来时怒气冲冲,还被公主的侍婢瞧见了。”

    管事迟疑一瞬,轻声提醒:“淮南王已经离开璇霄台了,您真的要……”

    穿衣,踩靴,束上腰封。

    一切收拾停当,乔云州半阖的眸子倏然睁开,他抬手制止了正要为他整理袖口的侍从,唇角勾起一抹幽微的弧度。

    乔云州捡起床头掉落的一支银簪。

    认真打量起宫廷样式的珠花。

    随后,他慢慢调转发簪的方向,用尖头的那端划过掌心。

    一道纤细的红线沁出。

    乔云州瞥了一眼血珠,平静地掰碎簪头的珠花,“阿妧离开了吗?”

    管事收回发愣的目光,颤声答:“应、应该还没有。”

    正巧,一位侍女在此时进来将一楼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乔云州抬眼,寒声道:“周妧被欺负了?”

    侍女忙道:“公子放心,我一直命人盯着呢,周小姐没事。”

    “告诉暗处的守卫,保护她的安全,务必让她出够气,至于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人……”乔云州走到铜镜前,“算了,阿妧不喜欢我时时刻刻插手她的事,管的太多她该生气了。”

    “不过那两个杂碎也不是毫无用处。”

    “至少帮我拖住了阿妧。”

    乔云州抬起那只划破的手,用指尖残留的血在镜面上写下“万俟镜”三个字。

    血字扭曲,宛如催命符。

    他凝望着铜镜,低低笑了起来。

    *

    多了某些心照不宣。

    我的视线掠过宋竹年,落在仲麒脸上,朝他扬了下眉。

    仲麒冷笑,傲慢地移开眼,拒绝和我心照不宣。

    宋竹年向后看了一眼,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他越过畏畏缩缩的陌生男人,走到周妧跟前,不经意地挡住她的视线,“发生什么事了,有人为难你?”

    两个壮汉护卫闻言,抬人的动作放缓了几分。

    想让这个一看就知身份不凡的贵人听听他家少爷叫得有多惨。

    结果贵人非但没心生怜悯,还侧过头沉眸一扫。

    他们忙加快脚下的步伐,哪怕颠的少爷频频捂裆哀嚎。

    我摇了摇头,状似苦恼,“还不是他俩仗势欺人。”

    “胡说!”表叔涨红了脸,“分明是你目无尊卑在先,动手伤人在后!”

    我一把推开碍事的宋竹年,跟季家女婿对骂道:“我走我的路,你们俩跟两只跳蚤一样,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到我面前,没被踩死就躲一边偷笑吧!”

    季家女婿胡子都炸开了,他上前一步,“鄙贱之徒!恃援而逞威,我和我表侄被你重伤至此,你休想抵赖!”

    “放肆!”宋竹年压眉冷喝,“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季家女婿梗着脖子,愣是顶了回去,“别以为有点身份就能欺压到我头上!你可知我是何人!”

    “哦?”宋竹年笑了一声,扫视他,“你是何人,说来听听?”

    “这题我会。”

    我举着手蹦出来抢答。

    “老的是什么季家的女婿,小的是季家女婿的表侄子。”

    季家女婿甩了下头,扬起下巴,“没错,我本不欲以门第凌人,既然她已经说了,那也不妨告诉你,我可是季氏一族的正经亲戚,这贱妇伤的是乃是我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