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青叶虫一条尾巴,青叶虫都打不过它。
青叶虫的头随着它的话,越埋越低,都快埋到地底下去。
可它却听到玄仔说,但弱小不是你的问题,每种生命都有弱小的时候,在走之前,你真的不问下御兽师吗?
想说的话,错过了这一次就真的错过了,怯懦的人总是悲观,但有时候,悲观并不是一个好习惯。
玄仔不再出声,墨色的身影像水一样消失在了月光中。
它离开了,只剩青叶虫久久地望着月亮静默。
第二天,吃完丰盛的早餐,青叶虫懒洋洋地窝在庭院里的木摇椅里消食,宗穆坐在它的旁边,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书,正打着哈欠。
他看了四十分钟,是时候站起来远望休息休息眼睛和大脑。
就在这时,青叶虫小小声地问他:
“嘤嘤?”我想当你的宠兽,可以吗?
它的声音真的好小好小,像纤细的丝线,没人接的话轻轻飘在空气里,稍远些就散了。
青叶虫只能鼓起这一次勇气。
勇气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一次就会散掉的。
他似乎没有听见。
很难说青叶虫有没有松了口气,它希冀着他能听见,又不希望他做出回答。
这样就很好。
青叶虫觉得它大胆地说出了这句话,尽管怕他听见说得超级超级小声,但好歹不是一直默念着藏在心里面。
它是一只很勇敢的虫。
但就在青叶虫放松了心情觉得一切包袱都没有了的时候,它却突然听见人类说:
“当然可以。”
它听错了吧!
这不是在跟它讲话。
青叶虫慌慌张张地坚持称,刚刚绝对没有任何一只虫说话!
“嗯。”宗穆一点也不反驳,只笑吟吟看着它。
青叶虫更慌张了,它大声强调,人类听错了,它说的是……
它说的是什么来着?
青叶虫想了好久好久,哦,想起来了,它问的其实是——
“宗穆,你能给我取个名字吗?”
“当然可以,”宗穆弯了弯眼睛,阳光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一层暖融的金纱,他轻声说,“我很乐意。”
也很荣幸。
他其实等这一刻,也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