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是自己的祖母,思索良久,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毕竟自己和她也没有多么亲近,有担心她的时间,还不如去多陪陪爱丽丝和科瑞特。她们两个最近正住在爱尔兰,虽然离伦敦很远,但是相比起尼斯,已经算是很方便了。
伊莲娜还能偶尔去看看妈妈,但西里斯却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格里莫广扬,在那个小小的公寓里观察着布莱克老宅那扇漆黑的大门,却从没见到过雷古勒斯的身影。
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对那扇门内的消息一无所知,在他们监视的同时,凤凰社其他成员也在不断搜集着情报。
奥赖恩·布莱克病重,据说已经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
雷古勒斯谢绝了一切社交邀请,闭门不出。
“他们都在嘲笑他。”西里斯放下手里的信,想起最近的所见所闻,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那些蠢货根本不知道他在面对什么……”
“他们根本不知道雷古勒斯所经历的煎熬。”伊莲娜接着他的话继续说,她回忆着奥赖恩的死亡日期,只模糊记得应该还要再过两年“而且奥赖恩的病重也许是个借口,让他有合理的理由避开伏地魔的召唤。”
一直坐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小天狼星,听完也冲伊莲娜点点头:“他是在雷古勒斯消失的第二年才去世的。”
他的伤势在精心治疗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但在胸口处依旧留下了几道狰狞的疤痕,就算是再好的魔药也无法完全消除那道诅咒的影响。
在他可以自由活动后,小天狼星自告奋勇想和邓布利多以及格林德沃去欧洲大陆联合其他有能力反抗伏地魔的巫师,但是被两位巫师义正言辞地拒绝,强制他接受两周的休假。
可小天狼星闲不住,所以就来到了这里,和西里斯他们一起监视格里莫广扬十二号。
“我最近感觉很糟糕。”在第七天傍晚,小天狼星盯着窗外突然说,“这样等下去,我快要被逼疯了....”
西里斯正要回答,就感觉到布莱克老宅,出现了异常明显的魔力波动。
透过西里斯之前留在家里的雕像,他们看到了是克利切。
家养小精灵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摔在门厅里,破旧的桌布下布满可怕的伤口,它神情恍惚地看着天花板,一只耳朵几乎都要被自己扯下来。
它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来到厨房屋,躲进壁炉下那个狭小的碗橱里。
之后他们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克利切回来了。”西里斯转头看向他们两个,“就是今天....”
小天狼星反应更快,他迅速回到凤凰社联系众人,让西里斯则继续留下和他保持联络。
等他们准备好一切,就一起来到了这个监视点,等着雷古勒斯·布莱克走出布莱克老宅。
可当雷古勒斯的身影出现,却和他们想的有些不一样。
他没有选择幻影移形,也没有选择飞路粉。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傍晚走出了自己的家。他站在门外,转身凝视着这座隐藏在麻瓜社区的古老房子,这时天空又飘起了小雨,昏暗的光线下,西里斯看不清他的脸,分辨不出他眼中蕴含的到底是悔恨还是不舍。
雷古勒斯看了一会儿,就转过身,向着西里斯的方向越走越近。他身上只穿着一身朴素的黑色斗篷,没有带任何行李,只有一根魔杖紧紧握在手中,旁若无人地快步走向两栋建筑间的角落,等到克利切出现在他身边,幻影移形的爆裂声瞬间响起。
“他去了!”西里斯猛地起身,“他刚刚出发了!”
小天狼星眼神坚定,他身后站着的是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我们走。”
四个人迅速动身,来到了那一处刻在小天狼星记忆里的偏僻海岸,齐齐站到了崖边。
黑色的海浪在他们脚下不断翻涌,撞击着礁石,发出一声声危险的巨响。空气中四处弥漫着海洋特有的咸腥气,让人在呼吸间都倍感沉重。
邓布利多站在最前方,用魔杖仔细探测着周围的魔法痕迹,寻找着入口。
格林德沃站在他身侧,闭着眼睛,仿佛在感受海风中传递的信息。
“这里。”格林德沃突然开口,他睁开自己的双眼,异色的瞳孔中闪烁着不寻常的光,他嘴角含笑,语气中甚至带着些欣赏“很强的黑魔法结界,扭曲空间隐藏入口。设计得很巧妙”
邓布利多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说什么。
格林德沃举起魔杖,开始用德语吟诵一段古老的咒文。魔杖尖的光芒越来越亮,逐渐在光晕中勾勒出一道隐藏的门,那是一道巨大的岩壁裂缝,被强大的幻象咒掩盖着。
格林德沃看了邓布利多一眼,一马当先走在了最前面,带着三人一起走进崖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