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剑尊大人在她身旁,能护她安稳。”
剑尊吗?若他真对景熙怀有男女之意,那倒是好了。可这么个行事恣睢的修真界最强者屈尊降纡的目的真的仅仅是因为男女情爱吗?
他只是盼着祁夜依能真诚些,就像他对待自己父亲一样,便别无所求了。
祝子璞看着万碧空,目中闪过一丝心疼,“吃饺子吧,都凉了。”他并未告诉任何人那焚厄来历之事,如果真能斗得过,景熙自然会知道,斗不过,也没必要知道了。
“师妹,你真的决定了?”
万碧空半低着头,口中含着饺子,腮帮子鼓鼓的,不住地嚼。
“嗯。”
“那样,我们的孩子就必须一辈子待在这里,作为一道阵法的程序,不得自由。你也永世不能出谷。”
万碧空:“嗯。”
祝子璞叹了口气,领口微敞,漏出些病弱又精致的锁骨,陡然带着上些娇气,偏头向里并不看她,“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清楚。”
万碧空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可万碧空也生气了:“如果我不嫁给师兄,师兄是想寻旁人做妻子?生的孩子就不会被一辈子困在此处吗?”
祝子璞听她语气,立刻回头慌张解释道:“我不是想寻旁人……”
万碧空:“那你要怎么做?”
祝子璞一激动咳嗽了几声,万碧空当即放下碗给他顺气。对啊,他要怎么做,谁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永远忍受孤寂。
万碧空又道:“师兄,我们也并非完全不能出谷,只要离得近,附近的村镇是可以去的。这就足够了。”
“当年师父和师兄救了我,也该到我报恩的时候了。”
“何况,”万碧空定定地看着床上之人,“我也不单是为了报恩。”
窗外烟花早已燃尽,一派寂静无声,只余碎月落了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