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的,景熙趴在祁夜依怀中,也不知是他也醉了的缘故,还是其他不可说的缘由,祁夜依脑海懵着,总觉得景熙身上有股香气,像花香,又不像,像雪地里的雪,又热腾腾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借着月光低头,第一次认真仔细地揣摩她的长相。
景熙这人,眉毛不算英气,却生得好看;睫毛不算端长,却生得好看;鼻梁不算挺拔,却生得好看;耳朵不算秀气,却生得好看……一切都差上几分,一切都恰到好处,皎皎不失花色,云翳不掩瑜瑾。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他能看清她面上那细小的绒毛,近得他能感受到她的浅淡的呼吸,近得他一颗心似乎要从胸膛里逃出来。
他就一直这么盯着那熟睡的人,目光炽热,像是要将她烧出个窟窿来,直到——
“砰——”烟花轰然炸开,满天的烟火一个接一个盛放,祁夜依慌张地挺起身子,像被驱赶的年兽般怕了这热闹的声响。
景熙被吵醒了,她迷瞪着睁眼,最先看到的是祁夜依那金连玉连金的玉带钩“金玉其外”腰带。
她扯了一下。祁夜依一僵。
当景熙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这个动作已经不能撤回了,她若无其事地坐了起来,“腰带不错。”
“景!熙!”
祁夜依恼羞成怒,整个身子红了半边,景熙将食指放在唇边,目不斜视地望着天空,轻轻“嘘”了一声,“看烟花。”
除夕的烟花,一朵接一朵,你追我赶,火花炸放流泄,造就了满天的莹莹星空。
“真好。”
“嗯,真好。”
景熙望着烟花,祁夜依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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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偏离主线的人。
或许在第二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但这场梦可能会持续一会儿,再存在一会儿。
万碧空看着窗外的烟花,与萧晴一起放了鞭炮,又煮了饺子祭神拜天。
“这些人一个都靠不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萧晴抱着胳膊抱怨道。
万碧空笑笑:“让他们去玩吧,过年不就是出去玩的嘛。”她捞上饺子。
萧晴抱着一碗,坐在屋外石桌旁吃,抬头看看这团团圆圆的烟花,有些晃神。
万碧空端着两碗饺子进了屋,祝子璞半倚在床上,长发披肩,将碗接了过来。
“师兄,你不用熬这么久的。”
祝子璞笑笑:“我什么都没做,清闲得很,只是想着再陪你会儿。”
万碧空回他一笑,其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忧心:“也不知阿瞒去哪儿了。”
祝子璞握住她的手,道:“师妹,阿瞒她……合该是出去闯的。”焚厄追杀之事,万碧空在寻回记忆后已然告知于他。与景熙所言一结合,不难知道她面对的仇人是谁。
而焚厄之名,他曾在古书之上见过,说他与修真界道法同一时刻而生,全盛时期的昧都拿他没有法子,只能将他三魂七魄钉上封印,甩入人间轮回,消除魔性。
——想完全消灭他,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万碧空道:“我知道,只是忍不住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