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染抬抬眼皮看她,有些不可思议道:“这么殷勤,有事求我?”
束寒玉一拍他的肩膀,顺势倒上了酒:“你真聪明,一眼就看透了我心中所想。”
白染闻言,忍不住嘴角上扬,倒也不是他骄傲,毕竟束寒玉平日里除了骂他就是打他,还是第一次承认他比她聪明。想来是被他高贵的人格折服了。
束寒玉不知道他心里这些弯弯绕绕,只是拿酒杯敬他:“不管怎么样,白染,我还是要多谢你这些时日的陪伴,得此损友,也算不白回这世间一趟。”
白染:“损友是什么东西?”
束寒玉:“……就是良师益友。”
白染闻言,洋洋得意地昂首:“算你识相。”随即端起酒杯,一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酒水滑进口中的瞬间,白染面色一变,霎时染上了便秘的色彩,大叫道:“啊——束!寒!玉!”
束寒玉冲他做鬼脸:“略略略,上当了吧,傻鱼!”
“你,你,你,”白染觉得自己一腔真情喂了狗,委委屈屈跑到景熙身旁,看着快要哭出来了,“主人,她又欺负我……”
景熙瞧着这蹲在脚下的人儿,没忍住摸了把头发,“乖。”
束寒玉底气不足地追过来,她是真没想到白染会是这种反应,毕竟以往她欺负一下他,他都会报复回来的,这怎么瞧着要哭了?
她蹲下戳戳白染:“喂,你没事吧?”
白染瞪她一眼,蜷曲起胳膊趴在了景熙腿上。
“主人,你好,她坏。”
景熙:“……”
束寒玉:“……”
这就是喝醉酒的男鱼吗?
景熙拍拍他的头发,像小狗一样的手感,想安慰他,却忽地感觉脑后一阵冷风灌入,她一回头,就见祁夜依盯着她的后脑勺狠狠磨牙。
景熙也醉了,唇角微勾,冲祁夜依吹了声口哨。
祁夜依的脸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