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心是真的,没有真心也是真的。这么多年过去,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谁对谁错,又有谁说得清。
景熙笑笑,伸手握住桌上流淌的金黄碎光:“可能吧。”
可能是失去的太多,已经不想再失去了,不想再错过这些来之不易的温情了。
“上菜了!”首先上的一道硬菜,祁夜依端着热腾腾的鱼放在桌子中间。红辣椒、葱花、蒜泥作为佐料覆在鱼上一层。
几人在院子里支了个大桌子,他们围坐在一起,澄澈的月光从天幕透下,被明亮的烛光阻隔,凉如水的冬日也显得温暖。
随后一盘盘菜如同流水一般上了上来。
猪肘子、土豆虾球、四喜丸子、炸茄盒、蒜苗炒肉、凉拌黄瓜、肉沫豆角、无添加纯灵果……
当然,还有酒。
桃桃将酒给众人一杯一杯倒上,祁夜依招呼道:“快尝尝我们家桃桃酿的酒,我保你们喝一口,百日之内没心思想其他酒。”
束寒玉翘首以盼,见桃桃那温吞模样,也不知自己几时才能喝上,迫不及待起身夺过她那酒壶,道:“你回去坐着,我来倒!”
桃桃点点头,坐了回去。
束寒玉拿到酒后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诶,好喝,别说,真好吃。”
白染干瞪着眼看她,“你怎么还喝上了?”
束寒玉:“你管我怎么喝上了,当然是谁倒谁先尝了。”
白染不服气,也要抢酒壶,束寒玉今日心情好,对他这幼稚行为非常包容,哄孩子道:“把你杯子拿来,我给你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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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
白染将杯子递过去得了一杯酒。束寒玉便满桌子围着倒酒去了,她尤其爱劝酒,一圈人都让她怼着喂了酒。
景熙和叶梓归喝得尤其多,二人一个贪嘴,一个不禁劝,劝了就喝,喝多了就倒,所以叶梓归醉晕了,被萧晴扛着睡觉去了。至于景熙,不仔细看看不出不妥,只是仔细看的话,她左右眼皮已经在轮班了。
酒过半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
祝子璞身子不好,已回去歇着了,桃桃也找地儿睡觉去了。桌上凌乱地散着几个人。
束寒玉抱着两个酒坛子,将里面的两种酒掺在一起喝,她喝美了。
今夜的酒一共三个品类,桃桃酿的酒,万碧空特地买的酒,祝家酿造的酒。还有一个隐藏款——祁夜依手中的吾美酒。
他同束寒玉道:“你尝尝这个,也好喝。”
有了方才的“前车之鉴”,束寒玉毫不犹豫就信了这人,将酒杯一递,接了一杯便往嘴里送。
“你——”
祁夜依握着手咳咳一声,递了个眼色,束寒玉顺着他视线一瞧,白染正在吃鱼——他似乎酒量不佳,两种酒掺着喝得多了,就醉了,手掌轻撑着脸,白软的面颊泛起潮红。
她嘿嘿一笑,蔫坏地接过祁夜依手中酒壶,走向白染。
“死鱼,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