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接着道:“想来那妖物本想要了你儿子的命的,只是你心不贪,四百多两债款只求了五百两,只足以它剥下你儿的脸皮。”
“原来是这样,老伯宁愿苦了自己,也不苦了旁人,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这真是给孩子积德了。”
“也是无奈之举啊……”
……
白衣男子听着这些议论,抬眼看向人群,“可有人愿出五百两,治病所需。”
“……”
人群顷刻鸦雀无声了,谁都不会放一个屁。
祁夜依饶有兴趣地环顾一周,手中的折扇晃啊晃的,就看着白衣男子面纱下的脸冷冷一笑。
“既如此,师妹,我们走。”
师妹蹙眉,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听话开始收拾摊子上的物品。
周围又有人不乐意了。
“你们怎么走了!今日看病的时辰还没过去呢!”
白衣男子道:“世上岂有天上掉馅饼之事,若真想看病,可以,诸位父老乡亲按病症缓急轻重付药钱。”
大家立刻议论纷纷:“不是说好不给钱,以前的人都不要钱,你们凭什么要我们钱!”
“凭什么?就凭此处所有的药都是我师妹一人辛辛苦苦种的、采的、制的,此处唯一辛辛苦苦治病救人的医师只我师妹一人。而她凭什么救你们这群见死不救的人。”白衣男子语气温润,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他冲祁夜依一抱拳,“公子若有时间,可进谷一叙。”
“师妹,我们走。”
祁夜依笑笑:“小景,我们也走。”
“诶,等等,神医等等。”有人不依了,“我们可没说我们不出钱,我瞅咱们这儿满打满算得几千人头了,大家凑凑,富的多出点,穷的少拿点,五百两银子不还是手拿把掐的事。”
“是不是啊,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