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时间,无疆谷弟子大都是各处游历,治病救人,在谷中者甚少。
所以在场众人对妖物的反应很是剧烈。
“居然是妖物作祟,那这瘟疫岂不是不好治了!”
“作孽呦,惹了妖物,你个老东西一看就不是个规矩的!”
“神医,神医救命啊!”
老伯面色羞愧,“都,都怪我贪财好色,那妖物剥了我家幺儿脸皮,我……”
女子一针见血道:“不必辩解,妖物不可随意伤人,否则必会遭天谴,你可是收了它什么东西?”
老伯不答话,周围人推搡他。
“收了东西就快说啊,孩子重要,还是你那东西重要!”
“你不会收人家钱了吧,把孩子的脸卖给他了!”
他仍旧低头不言语,像是在考量什么。
“师兄。”女子见他不说话,唤向身后抱剑站着的人,他立刻走来,道,“把他脸上的布摘下来。”
谁知那老伯居然拒绝了,就要起身离开,“不行,我们不治了,我们走。”
只是刚一起身,却被一只素白的手按了下去。
那手瞧着没用多大的力气,却轻而易举犹如千钧重担一般硬生生将人压了下去。
向上看,是一张满是笑意的脸,半分薄红,十分招摇,风一吹,鬓角碎发微扬,与唇角弯起同一个弧度。
“怎么能说不治便不治了,不就白费了这么些力气,白费了这么些感情。”
女子那位师兄看他一眼,对老伯道:“若你想救这孩子,必须将那妖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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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东西还回去。”
“这……这……”老伯还是在犹豫,最后下定决心般,道:“我们不治了!”
依旧被祁夜依挡下,他笑了笑,道:“我说老头,你还真是大公无私、任人唯贤、天下为公啊!”
祁夜依这成语用的杂乱,却不难听出其间的嘲讽意味。
“你不说,我可说了。你用你儿子的脸换了那孽妖扮作的野观音五百两白银!你说是也不是?”
老伯一听,脸立刻白了,颤着手道:“你,你怎么知道——”
祁夜依笑笑:“那便是了。接下来是我继续说,还是老兄你自己说?”
老伯缓了半晌,道:“我本是宁朝一布商,因盗贼半路劫掠,新进的锦罗绸缎尽数被抢,我无力偿还债务,他们便上门催债,曾经与我要好的友人也尽数离去,我只得变卖家产,却依旧有所亏损,工钱、布钱零零散散加起来还有四百多两未还,家中老母病重又急需用钱,我……哎……”
“我就听了人说西村有个观音庙灵验得很,走投无路便去拜了菩萨,得了那五百两。”
“可我没成想代价是我儿子的脸啊!”
四周人对这老伯的言语略显悲戚,总归是命运捉弄人。
祁夜依翻了个白眼,道:“不要你儿子要你啊。你那东西要你一个老东西做什么,它要当然是要年轻鲜活的人气了。”
那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