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看自己,又重复了一遍:“我讨厌你。”
江淮寒愣住了,青筋虬结的大手握住莹润细腻的小腿,轻轻应了一声:“好。”
但这样的回答却不能让无理蛮横的人满意,瘪起嘴,小泪珠就掉了出来。
“讨厌你!”
“讨厌你说好,怎么可以让我讨厌你,都不准讨厌你,你就是最好的。”
江淮寒松开手站了起来,跪久了腿脚有些麻,依旧不妨碍他稳稳的把床上的人一整个端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别撒娇了。”
戚危阑嘴上说着讨厌,被人抱起来时,却乖巧得半分也不挣扎。他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这怀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他把脸埋进江淮寒的颈窝里,呼吸中满是男人的气息,手把胸前的衣服攥得皱巴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江淮寒在睡熟的人眉心轻轻印下一吻。
小时候戚危阑总会扑闪着大眼睛,说话还说不清楚,把淮寒哥哥练成坏哥哥,用着软软的声音请求他,“坏哥哥,亲亲懒懒,晚安吻。”
“妈妈说,对喜欢的人,要每天给晚安吻。”
他默了默,又用比吻还轻的声音说出深藏在心里的秘密。
“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