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声音细如蚊呐。
“不用了,衣服挺好的。”
江淮寒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沉,尽力维持着声音的平静,不漏出一份发狂的嫉妒之意。
“好,那危阑占了我的卧室,我今天去危阑的卧室休息。”
戚危阑胡乱点着头,样子懵懵的,看得江淮寒心痒痒,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磨了磨牙。
细心叮嘱了裹在衣服里人不能关死衣柜门,留足通风的空间,江淮寒打开光线柔和的小夜灯,走出了自己的卧室。
临走之前还趁着没人注意,狠狠剐了那堆衣服一眼。
——
江淮寒躺在戚危阑的床上,用着他用过的被子枕头,闻着淡淡的气息,好像那个魂萦梦绕的人就躺在自己怀里。
他抱着被子,整张脸深深地埋进去,没有半分睡意。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像小猫一样轻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戚危阑看着床上的人熟睡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痛快。
他抱着原先渴求的衣服却睡不着。
他凭什么能抱着自己的被子睡得这么香?!
戚危阑气呼呼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他就是很坏,看不得江淮寒睡得这么安稳,必须不安分地搞破坏。
穿着江淮寒的衬衫,对于骨架偏小的戚危阑来说,有些宽大,因此脱去了底下的裤子,一身轻,非常方便干坏事。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用指尖虚虚地划过他的脸……
果然还是和手机屏幕不一样呢。
接着,他爬上了床铺,软绵绵的床垫因为重量塌陷下去一块,细微的摩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都被放大,变得格外暧昧。
戚危阑小心翼翼的抬起江淮寒抱住被子的手,把被子扒拉到一边,自己躺了下去,把大手妥帖安置在自己身上。
嘴里还在嘟囔着为自己找好的理由:“不要叫醒我喔!我在梦游……”
已快步入初夏,夜里还是有些沁凉。
戚危阑被热乎乎的胸膛烘得脸颊泛红,认真地思考了几秒,还是伸出了细白的手指勾住薄被,往江淮寒的身上盖了盖,没管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
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戚危阑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缩在江淮寒怀里,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
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刚刚任由摆弄的男人睁开了双眼,餍足地喟叹一声,下巴轻轻抵着毛茸茸的头顶,把人往怀里抱得更紧了几分。
又低头看着自己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情景,江淮寒不由失笑,把被子往戚危阑身上扯了扯。
最后盯着戚危阑睡得酣甜的睡颜许久,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
梦游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