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地回答道:“既然吕家怎么也要你嫁给锦衣卫,你乖乖嫁给陈北就是了,不必管这些。”
他这话显然起到了反作用,吕秋红了眼,又问:“伯真姐姐现在在哪里,将军,你知道么?”
顾长策没想到这姑娘这样倔,脸色一沉:“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说过别管了,为你自己考虑考虑,别四处打听。”
“可是……”
顾长策终于不耐烦了。他面无表情地拔出一段剑,雪亮的剑光在赌坊高悬的暖灯之下闪了一闪,照亮了吕秋白得吓人的脸色。
别说是吕秋,就算是周围那几张八仙桌上嚷嚷着的赌徒,看见他亮剑,都不自觉放低了声音,生怕被殃及。
眼见气氛不对,殷笑眉心微微一动,扬起声音,打断了他:“顾长策,你手臂的伤好了?”
顾长策:“……”
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将军被噎了一噎,脸色果不其然地黑了一黑,冷笑道:“托您二位的福,没呢——不过起码没摊上其他事,是吧,郡主?”
他说着,若无其事地扫了眼窗外,似乎有些焦急似的,没等殷笑开口,又道:
“不过呢,你若真不想要和‘二公子’成婚,我身为你家西席,倒是可以指条明路给你:你身边那位宣平侯世子,要是真的跟你‘一笑泯恩仇’了,也可以入宫问问,看能不能换个人结亲,毕竟是姓阮的清流,陛下放心得很。要我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是吧?”
他想了想,仿佛还觉得不够满意,扭头又对阮钰扯出个笑容:“世子爷,你说对吗?”
阮钰微微一怔,随后微笑起来,慢悠悠道:
“在下觉得,将军说得很有道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