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固然爱孩子可能是刻板印象,也可能是过分的要求,但她一直相信母亲大概率不会无缘无故抛弃孩子,但父亲会。
带着憎恨剪掉的照片又被贴合,装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重新放在桌上自我感动,也实在像是一位‘父亲’会做的事情。
秦杳免不了胃里泛起一阵恶心,重新将相片塞回原处,重重盖回桌面上。
‘砰’。
用力过猛。
秦杳暗叫不好,但还是晚了一步。
“谁在那儿?”
她想要躲到桌下但已然为时过晚,来不及吞咽口水,正正好与推门而入的人对上视线。
来人非常高,粗粗一看就能估计多半超过一米九。
男性?
她目光落到裙子上头,又转变想法。
女人非常非常漂亮,五官的每一厘米都捏造得恰到好处,简直让人想感叹一句女娲——嗯外国人应该是上帝捏的,上帝造人是不公平的。
金色的长发末端带着自然的弧度,像是绸缎一样从肩头,丝滑地落在身后,会因为呼吸起伏,却没因为动作,产生一丁点的发结。
她的皮肤白皙到像是冬日的新雪,但却并非病态,脸颊两侧透露着两坨对称的红晕。
然而皮囊却并非她最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浅蓝,像是玻璃珠子一样,让秦杳瞬间想起遥远地球上的天空。
她的情绪流转之中,双眸之中白云飘过,无端让她生出一股罪恶感。
“你.........”她三步并两步上前,左脚向后关上身后的门,单手扣住她手腕,力道惊人程度倒是与她的身高一致,但很快松开,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舰长室是不能随便进的,如果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好心的美人似乎不想惩罚她,正为如何做她在屋内踱步。
秦杳抿抿唇,正露出可怜巴巴表情,打算编一个傻子迷路的故事,门外又传来声响。
‘叩叩叩’。
“舰长,是我。”
外头传来的声音属于青年,带着点怯懦。
金发女人连忙捂住她的嘴,朝她摇摇头。
对方没得到回应,皱着眉头道:“您,不在吗?”
秦杳本以为对方会直接离去,正准备松口气,结果,门把手发出的咔嗒转动声,简直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还试图攥紧她的心脏。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