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
他虽然天下第一,日月神教教众数万人,固然是天下第一大派,但正派势力也不容小觑。
丐帮、少林、武当、五岳剑派、峨眉、昆仑、点苍、崆峒,加上一个被灭了门的青城派,这些教派加起来,实力远胜日月神教。
想要消灭,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他心里,只要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主动找日月神教的麻烦,他也没有必要去惹是生非,徒增杀戮。
但听杨莲亭这么一说,心里也不禁动容。
心想莲弟每天忙于教务,和自己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如能一统江湖,岂不是就有时间陪自己了?
“莲弟,你当真是这么想的么?”
“当然。”
杨莲亭笃定地回应。
东方不败虽然武功高强,也颇有智谋,奈何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丝毫没察觉杨莲亭的野心。
杨莲亭请他出关主持教务,并不是真的想让他出山,只是迫于形势,利用他对付江湖高手。
内心里并不希望东方不败再参与教务,最好一辈子躲在这里,给他当丫鬟。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便能彻底掌握日月神教的生杀大权。
但日月神教的高手一天天变少,上官云等四大长老被杀,童柏熊不听号令,长老、香主,背叛神教,投靠任我行者,不在少数。
日月神教的实力,一天不如一天。
仅凭杨莲亭的能力,还没法彻底掌控日月神教,更别说一统江湖。
所以杨莲亭现在还须依靠东方不败出面收拾残局,稳住局面,那他掌握大权便轻松了。
想到这里,杨莲亭说道:“属下武功低微,教内的元老大都不服我,属下实在是心力交瘁,力不从心。”
东方不败一听,于心不忍,心疼起来:“莲弟替我打理教务,辛苦你啦!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一定好好待你,服侍你。”
杨莲亭道:“为教主办事,属下不觉辛苦,只是教主自从修炼神功,便忘了初衷,不思进取,教众心里多有怨言。
长此以往,把人心都冷了,百年基业就要毁于一旦。”
东方不败神色微变,由衷说道:“莲弟,并非我不想一同江湖,而是时机未到。
武当、少林和五岳剑派的实力不容小觑,神教内部亦有不少人不服我东方不败,贸然出兵,对我不利。”
杨莲亭深深叹口气,脸上颇为不悦,却又无可奈何,道:“就算教主不想一统江湖,难道四位长老白死了吗?
教主知道现在其他门派的人怎么说咱们的吗?他们说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是缩头乌龟,被岳不群吓破胆了。
只怕现在,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都在看神教的笑话,谁还把神教瞧在眼里。”
东方不败一听,顿时脸上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愠色,有几分可怖。
但很快愠色又隐退:“谁说的,就去割了谁的舌头。”
杨莲亭怒气冲冲:“武林中人,谁不议论?神教早已沦为笑柄,难道把天下之人都杀了不成?”
东方不败顿了顿:“莲弟先消消气,不知莲弟有何高见?”
“要想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只有杀了岳不群,重振神教威名。可岳不群武艺高强,神教之中,除了教主之外,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东方不败有些迟疑,虽然他也想满足杨莲亭的愿望。
对他而言,杀个人很简单,也从未把岳不群瞧在眼里。
只是自己现在这副不男不女的面孔,实在不方便见人。
“莲弟放心,等解决了任我行,我一定杀了岳不群,莲弟现在满意了吧?”东方不败含情脉脉地说道,身体同时扑进杨莲亭怀里。
杨莲亭这才转嗔为喜,将手搂住他,亲热起来。
“好一对情深伉俪!”
忽然,远处假山上响起一道男声。
东方不败和杨莲亭都吃了一惊,极为震惊和诧异。
双双松手,循着声音看去。
三十丈开外,一名青袍男子站在假山之上,衣袂飘飘,手持折扇,俊逸出尘,身上气息不显,但气场却强大无比。
东方不败神情大变,以他的修为,竟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的这里,也不知是何时出现在的这里。
此处极为隐秘,乃坐落在悬崖峭壁之上,除了通过黑木崖总坛的暗道,没有人可以来到这里。
“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杨莲亭嘴角打颤,脸上浮现着鲜有的惶恐。
平时他仗着东方不败,作威作福,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可方才看到东方不败震惊的脸色,显然也忌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