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香主嘴角打结,既害怕杨莲亭,更害怕华山的那位神仙。
一想到他御风而行,御剑杀人,心里就一阵后怕。
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事情,能活着回来,是祖坟冒青烟,祖宗暗中保佑。
“什么?”
一听四位长老死了,杨莲亭更是震惊得不行,有些难以置信,“四位长老死了?这怎么可能?”
“千真万确,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
“四位长老武功高强,谁能杀得了他们?”杨莲亭心里一阵挫败感。
这次他本想好好表现表现,只要能灭了华山派,夺得辟邪剑谱,无疑能提升他在教内的威望。
不想四大长老连一个小小的华山派都拿不下,反而把命都搭上了,简直就是废物!
“是……是岳不群,他只用了一剑,不对,他隔空就把四位长老杀了,而且……而且他还会飞。”
几人都不知该怎么表述当时的场景,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只用一剑?隔空杀人?飞?”杨莲亭气急反笑,“岳不群难不成是神仙?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养你们何用?四位长老死了,你们又是怎么逃回来的?”
对杨莲亭而言,四位长老都牺牲了,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活着回来。
可偏偏没有死多少人,这不合常理。
“是岳不群主动放属下等回来的。”几人如实回应。
杨莲亭眉头皱了起来:“岳不群有这么好心?”
“不敢欺瞒杨总管,属下所言,句句属实,杨总管明察。”
“都给我滚!”
杨莲亭不想再听他们废话,怒斥一声,便匆匆散会,赶忙到后山花园来见东方不败。
“教主!”
“莲弟,你来了。”东方不败手里拿着一块绣布,坐在凉亭里绣鸳鸯,“火急火燎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教主,属下派去攻打华山的四位长老,秦伟邦、桑三娘、上官云、贾布,他们都……都英勇牺牲了。”杨莲亭脸上浮现着惭愧之色。
东方不败“哦”了一声,看似好奇,表情却风轻云淡,波澜不惊,“是谁杀了他们?”
“听逃回来的几位香主禀报,是岳不群所杀。他们还说,岳不群只用了一剑!”
杨莲亭删枝减叶的说道,所谓“隔空杀人”,“会飞”这些话,他没当回事儿,简直狗屁不通。
兴许只是岳不群紫霞神功大进,还习得了风清扬的独孤九剑而已。
修为突破后天,有这些手段,不足为奇。小喽啰修为低下,被岳不群吓傻了而已。
杨莲亭并不认为,岳不群的修为超过教主,在他眼里,教主依旧是天下第一,对付岳不群,手拿把掐。
杨莲亭来找东方不败的目的,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出手,把岳不群解决了。
东方不败又“哦”了一声,这次表情却浮现出一丝兴趣:“如此说来,岳不群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杨莲亭道:“教主,岳不群多半是得了剑宗高手风清扬的传承。”
“风清扬?”这个名字,东方不败自是知道,华山派曾经的剑术高手,号称剑圣,二十多年前便已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这么说,他也重出江湖了?”
“应该是的。此外,梅庄四友也投靠了华山派。先前,我派人去兴师问罪,不想梅庄已经变成一片火海,不想,这几个逆贼竟敢叛教投敌,真是罪不容诛!”
这个消息倒是让东方不败有些意外,梅庄四友投靠华山,的确匪夷所思。
他们与华山派八竿子都打不着,哪怕他们臣服任我行,东方不败都想得通。
“莲弟,你先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区区一个华山派,我还没放在眼里。”
“是。”杨莲亭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宽慰许多,教主莫不是准备亲自出手对付岳不群了么?
东方不败道:“可曾打听到任我行和向问天的下落?”
杨莲亭苦恼不已:“属下派人到处抓捕,可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现在尚未打听到三个逆贼的下落。”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平淡,以任我行的武功,再加上向问天和任盈盈,除了自己,神教之中,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更何况,圣姑这些年仗着自己对她的“宠爱”,暗中笼络旁门左道,已经培植了一大批忠于她的势力。
派再多的人去抓捕任我行,也不过白白牺牲性命罢了。
东方不败心里很清楚,自己被刺任我行,篡夺他的位置,又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西湖牢底十二年,任我行对自己恨之入骨,不用去抓他,他也会自己来黑木崖报仇。
杨莲亭知道他的心思,没有多言,突然想和任我行私自会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