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三位和岳某并无深仇大恨,就算有些矛盾,也不过是对剑道的理念不同,但绝不至于同门相残。
前车之鉴呐,难道咱们还要让悲剧重演一遍么?
若是三位师兄能放下心中芥蒂,放下成见,放下仇怨,重回华山,你我师兄弟携手并进,让华山再创辉煌。
如此,也算是给先贤们弥补遗憾吧。岳某乃肺腑之言,若有半句虚言,不得好死。不知三位师兄意下如何?”
三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岳不群竟然能容纳得下他们。
看他的神情,说得很是诚恳,不像撒谎,似乎也没必要撒谎。
便是宁中则,都为之动容,师兄说得太好了
岳不群道:“这不仅是岳某和拙妻的愿望,也是风师叔的愿望,风师叔很想念你们,也希望华山派能兴旺发达。”
“风师叔?”一听到这三个字,三人心里更不是滋味,虽不是他们的师父,可也是剑宗的人,也是剑宗唯一活下来的长辈。
“掌门当真愿意再收留我们?”成不忧眼眶有些红润。
若能重回华山,他们当然一万个愿意,总比像个没有家的游魂一样,飘荡在外好,让人指指点点,说他们是剑宗的余孽。
“我有必要撒谎么?”岳不群道,“不过,岳某丑话说在前面,从今以后,什么剑宗气宗两个字,莫要再提,没有剑宗气宗,只有华山派。”
三人互视了一眼,思绪翻飞。
其实,他们也没有真的要区分剑宗气宗,不过是想出一口气,想夺回对华山的掌控权,只是实力不允许。
现在岳不群夫妇能主动放下成见,准允他们重归山门,他们自是乐意。
师兄弟三人目光交汇片刻,纷纷起身,朝岳不群一拜:“见过掌门,见过掌门夫人!”
“三位师兄快快请起!”岳不群赶忙上前扶起,宁中则也跟着起身回礼。
岳不群道:“三位能不计前嫌,重回华山,岳某深感欣慰。灵珊,通知所有弟子来参见三位师伯。”
岳灵珊和林平之唱喏。
“师妹,你去安排宴席,为三位师兄接风洗尘,今晚,我要和三位师兄不醉不归。”
岳不群一系列操作,把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感动得不知说什么才好。
打死都没想到,他们还能有重回华山的一天。
片刻后。
华山二代弟子,除令狐冲外,全都齐聚正气堂。
便是梅庄四友也来了。
“各位,这三位的身份,想必大家都知晓,他们乃是你们的师伯,指引当年先辈们产生分歧,以至于三位师伯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归。
为了咱们华山,为师将三位师兄请回华山,今后便如同一家人,以后对三位师伯,要像亲人长辈一样敬重,听清楚了么?”
一众弟子尚处于懵逼状态,他们清楚记得,这三人前些日子受嵩山派怂恿撺掇,上山来争夺掌门之位,都恨得咬牙切齿。
不想师父竟主动允他们重归山门,这叫什么事儿?
可师父做事,他们也不敢质问,勉强答应了声“是”。
“还不拜见三位师伯?”
“参见师伯!”
成不忧三人脸上都挂着一丝羞愧,岳不群搞这么一出,实在出乎预料,始料未及,心里难以适应。
“快快请起!”三人也赶忙去搀扶一众弟子。
岳不群道:“好了,你们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弟子岳灵珊,见过三位师伯。”
“弟子梁发,见过三位师伯。”
“弟子曲灵仙,见过三位师伯。”
“……”
内门弟子都一一自报姓名。
梅庄四友也走上前来,自报身份,只是隐去魔教身份不说。
江湖上鲜有人知道梅庄四友的真实身份,只要岳不群不说,暂时不会有人知晓。
饶是如此,成不忧、封不平和丛不弃依旧露出诧异的目光,不知华山派什么时候多出了梅庄四友,岳不群何时又收了几个这么老的徒弟?
岳不群解释道:“这四位乃江南一代的名宿,因被魔教之人追杀,岳某恰巧遇见,拔刀相助,他们感念在心,愿拜投华山门下,如今是咱们华山派的长老。”
三人闻言,面面相觑,却不好说什么,相互见礼。
此事告一段落。
岳不群又掏出一本紫霞秘籍:“三位师兄,此乃紫霞秘籍,三位师兄拿去修炼吧!”
三人看着秘笈,震惊连连,惊恐万状,不敢去接。
身为华山弟子,怎会不知这是只有掌门人才能修炼的镇派宝典,岂是他们能染指?
哪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