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名那先生?”
王进、鲁智深等人闻言皆面露警惕。
扈昭挑眉。
时迁搓手讪笑:“先生莫怪。小人今早正在左近……呃,寻些门路,恰巧听见先生与徐教师说话。万没想到先生这般人物,竟也知道小人,小人听后,既是惭愧,又是佩服。”
他偷眼瞧了瞧扈昭,见她并无愠色,胆子更大了些:“不瞒先生,小人在汴京失手,摸了某府上的一方砚台,正被那些喽啰追得紧,无处容身。今日亲眼见了先生风采,便存了投奔的心思,在此等候多时了……先生若不嫌小人手脚不干净,出身低微,小人愿效犬马之劳,牵马坠镫,探路听风,绝无二话!”
一番话不停歇地砸下来,将扈昭说动了心。
时迁虽是小偷,但罪不至死,她现在正打算发些快财,恰好需要这样的人物帮忙。
她笑问时迁:“你会探路?”
“百里之内,何处有岗、何处有哨、何处水深、何处林密,小人门儿清!”
“会递信?”
“翻墙越户,蹿房越脊,昼夜百里不误事!”
“认得各处山头水寨的暗记门槛?”
“这个……”时迁眼珠一转,“十停里认得七八停!”
……
“好。”扈昭拍板,“但有一条,义士今日既跟我去,日后只取不义之财,只探该探之路,如何?”
时迁眼睛一亮,纳头便拜:“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