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两个小丫头有何高招?他继续装聋作哑:“洒家不管,就是要杀他怎样?”
陈丽卿冷笑插话道:“杀便杀了,这般腌臜人,留着也是祸害!”
遂指了张三,“滚开,奶奶这便下去为民除害。”
“丽卿!”扈昭哭笑不得,来时明明说好的,她温声道,“按我们说的来。”
陈丽卿勉强停步,去势不减。
不杀也要去势,阉了去。
想法竟是与鲁智深不谋而合。
“大师,我有一法,可使高衙内受尽活罪,再难为恶,又能暂缓高俅报复,为林教头谋一出路。”
扈昭从袖中取出一纸包,捏出一枚药丸:“此药叫作连根断,服之断子绝孙,脉象却似惊风厥逆,御医难察。”
又取一包药粉,“另有这包庄生梦,服之能令人昏睡两三日,醒后前事茫茫无有这段记忆。我们予他服药,送他回高府,并留书警告。高俅见儿子虽残犹活,投鼠忌器,必不敢立时发难。”
我去!
张三李四腹下一凉,好歹毒的女人,竟比前面这位火爆奶奶更狠。
鲁智深虎目盯着那药丸,咽了口唾沫,却是没感到不对。
让这专害女子的淫棍变成活太监,确比几拳打死更诛心!且这厮活着回去,高俅便少了立刻撕破脸皮的由头。
“你这女娃娃,偏有些鬼门道。”鲁智深倒不怕这法子用在自家身上,左右他为人磊落,“药来,洒家亲手伺候这畜生!”
扈昭双手递上药丸,怕鲁大师一手捏碎。虽有药方,但在这个世界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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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甚是费事,多亏了慧娘当日相帮。
鲁智深却也不粗糙,小心接过,大步下了地窖。
高衙内在内已听得心胆俱裂,瑟瑟发抖,若一滩烂泥,地窖内已是臭不可闻。
“你这厮,脏了洒家的酒菜!”鲁智深痛恨出声。
骂毕,大手捏开高衙内下颌,将那绝嗣药强硬喂下,又从张三手中接过瓢凉水猛灌下去。
高衙内登时眼泪鼻涕糊作一气,大喊饶命。
“洒家怎的没饶你命?”鲁智深喝道,又用破布将他嘴塞了。
陈丽卿跟下来看行刑,眼见高衙内那处地方渐渐萎顿下去,扭过脸啐道:“甚么腌臜,污了奶奶的眼!”
扈昭上前,将“庄生梦”药粉弹入高衙内衣领发间。不过片刻,挣扎呜咽的高衙内呼吸变得沉缓绵长,陷入彻底的昏睡。
“事不宜迟,莫连累了大师。”扈昭低声。
鲁智深唤来张三李四:“你俩个,半个时辰后,给他洗刷洗刷,处理干净些。”
将昏死的高衙内整治得人模狗样后,鲁智深也不用两个女娃娃家动手。便亲自扯了破麻袋,将人囫囵塞入,扛上肩头。
使两徒弟打扫战场,鲁智深三人悄无声息出了菜园,与墙外警戒的梁翼汇合。
四道黑影穿街过巷,避过两拨巡夜官兵,来到太尉府后巷最僻静的角落。
麻袋丢在墙角阴影里。
扈昭用高衙内身上玉佩压住一张纸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