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十天半月,再不敢上门搅扰。
但看扈家庄“人才引进”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有些人却也憋了些坏水,只待有朝一日卸闸而出。
经此一事,庄中对陈丽卿观感复杂,厌她骄横者有之,服她武勇者亦有之。却也因这一番震慑,让扈家庄过了个安稳年关。
年关杀猪宰羊,制备年货,热闹非凡。
除夕当夜,扈太公设了家宴,陈丽卿、刘慧娘亦在席上。
外头寒风呼啸,厅内炭火融融,如此团圆热闹情景下,倒也显出几分难得的热络。
陈丽卿吃得兴起,连饮数杯,面颊飞红,半醉不醉间竟拉着扈三娘说起枪法刀术来。扈三娘见她醉后少了几分骄气,也勉强回了几句。
刘慧娘在旁含笑看着,偶插一言,总是妥帖。扈昭更是乐得看此情境,心怀大慰。
过了元宵,天气渐暖。
扈昭与三娘、刘慧娘细细商议开春诸事:哪片地该种麦,哪处渠要疏浚,庄墙某段需加固,库中存粮还能支撑几时……桩桩件件,皆有条理。
陈丽卿不耐这些琐碎,自去操练庄客,将一队人马整治得进退有度,呼喝生威。
转眼春深,杨柳堆烟,桃花绽红。庄前庄后一片忙碌景象,播种的,修渠的,夯土的,各司其职。
这一日,扈昭正与三娘、慧娘查看新改制的两架守城弩,忽见陈丽卿一身劲装,大步走来。
“我要走了,书呆妹子,你走还是留?”原来三月练兵之约期限已满,她今日特来辞行。
刘慧娘有点想留,她看向扈三娘。
扈三娘收到求救眼神,代为发言:“你要走便走,管别人作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与你柴胡。”陈丽卿转向扈昭,“小子,你可有什么好打算?”
她其实也不想离开,但好像没人想留她?
不免有些暗暗的沮丧。
但她骄傲如此,断不肯低头的。
扈昭小声:“飞卫离去之前,不若和我去个地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