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翼亦闻之色变,没想到自己的职事未握紧几天,就要被这女贼抢去。
“我赢了,自然要拿彩头。”陈丽卿理所当然,“你这护卫队练得稀松,我看着不顺眼,三个月,我帮你练出来。”
这话说得骄横无比,扈三娘气极反笑:“姑娘好大的口气,扈家庄的护卫队,凭什么交给你?”
“凭我比你强,也比他强。”陈丽卿指指扈三娘,又指梁翼,挑眉,“你们若不服,可以再比。”
扈三娘握紧刀柄,却没应激,她知道,再比也是输。周围庄客虽愤愤,却也无人出声,目光不禁瞥向脸色难看的梁翼,小声蛐蛐。
几人僵持,情况复杂,扈昭只好再打圆场:“陈姑娘武艺高强,我家三娘甘拜下风。”
又拱手,“只是护卫队乃庄中根本,不能作为赌注。姑娘若愿留下指点,扈家庄必以客卿之礼相待。”
陈丽卿似笑非笑:“我若非要这护卫队呢?”
扈昭神色平静:“那便请姑娘自便,扈家庄虽小,却也懂得待客之道。姑娘远来辛苦,不妨歇息几日再走。”
陈丽卿盯着扈昭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有几分胆色。”她转头看向扈三娘,“这庄里,只这一个明白人。”
扈三娘抿唇不语,尤自愤慨。
陈丽卿也不在意,换绕一圈道:“我陈丽卿行走江湖,最见不得人糟蹋本事。你这护卫队明明底子不差,却练得乱七八糟。”
她目光故意扫过强忍疼痛的梁翼,嘴角微撇,“这样吧,我留下三个月,帮你练练他们。三个月后,若还入不了我的眼,我拍拍屁股走人。”
这话说得施舍一般,扈三娘心中那股敌意更盛,正要开口拒绝,却被扈昭轻轻按住手臂。
扈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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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也掠过梁翼及其他庄客,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陈姑娘愿留下指点,是扈家庄的荣幸。”扈昭道,“只是姑娘需答应一事。”
“何事?”
“既是客卿,便需守庄中规矩。”扈昭缓缓道,“不得无故伤人性命,不得擅离职守,不得泄露庄中机密。”
陈丽卿挑眉:“规矩倒多。”
“无规矩不成方圆。”扈昭不卑不亢。
陈丽卿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道:“好,我答应。”她转身走向坐骑,“给我安排住处,要清净的。”
话音落,人已翻身上马,径自去了。
校场上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复杂。梁翼吐出一口浊气,肩头松懈。
扈三娘看着陈丽卿远去的背影,咬牙:“二郎为何答应她?”
扈昭轻叹:“三娘,她若真想强夺,我们眼下未必拦得住,徒增损伤。她虽人傲了些,但武艺确实高强。若能得她指点,护卫队实力亦能大增,于庄有益。”
扈三娘顺着扈昭的目光看向校场的“杂军”……
沉默片刻,终是别过头去。
她知道扈昭说得对,可心里那份憋屈,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晚饭后,我教你几招。”扈昭却突然眨眨眼,附耳过去,声音轻柔,“她的枪路,我瞧出些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