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茶看有机会立马乘胜追击道:
“赋儿最好啦、快帮为师解开”、
“好不好呀?赋儿”、
这话好使、楚辞赋果不其然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体、手有些不稳的解绑在沈清茶手上的绳子、
解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迷糊不清的说道:
“那赋儿……解开了、师尊会跑吗?”、
“会跑的吧?”、楚辞赋又立马系了上去、本来解开一半、现在又全系上了、
“不会、为师怎么会跑呢”、
沈清茶心想这楚辞赋喝醉了怎么防备心还那么重、于是说道:“你放心了好了、为师绝对不会跑的”、
楚辞赋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沈清茶天真的问:“真的吗?”、
“真、为师以你的性命发誓、保真的”、沈清茶一本正经的说道、
还真就忽住了楚辞赋、于是又帮沈清茶去解开手上的绳索。
解到了一半、楚辞赋又停了下来、“祖宗、又怎么了?”、沈清茶都有些崩溃了、
这喝醉酒的楚辞赋也不好好忽悠、
“那我帮你…..解开了….隔儿、这绳索、”
“有什么好处…….吗?”楚辞赋这样倒是把沈清茶给问住了、
自己都被绑着、能给什么好处啊?沈清茶的大脑快速运转、突然灵机一动的说道:
“你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楚辞赋听话的凑近了沈清茶、沈清茶压低声音在楚辞赋耳边说着好处、
说话间吐气喷洒在楚辞赋耳朵上、以至于沈清茶到底说了什么好处、楚辞赋都没有听清楚、
沈清茶讲完、楚辞赋毫不拖泥带水的就给沈清茶松了绑。
刚一松绑、还没等沈清茶反应、楚辞赋就一头扎进沈清茶的怀里、惯性的作用和身体条件反射、沈清茶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楚辞赋。
“师尊~”、
那奶声奶气的像孩子般声音撒娇的叫道、“师尊~”、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师尊~”、
楚辞赋不知喝了多少酒、慢慢的龙角冒了出来、顶着沈清茶下巴、
“卧槽!”、
“龙角出来了!”、
沈清茶惊奇的很、像个好奇宝宝、抬手轻轻的碰了一下、水嫩嫩的、滑滑的、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烧脑烧到龙角角上了、有些烫。
“我恨你”、
楚辞赋没由来的说了一句、依旧是软软的、
“恨我?”、沈清茶拍了拍楚辞赋的后背、心想这恨自己也正常、刚想要趁着现在解释一下修士遗址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开口、楚辞赋猛得挣脱出来、盯着沈清茶一动也不动、
“我恨你”、楚辞赋又说了一遍、沈清茶想去牵楚辞赋的手、好好解释一番、
楚辞赋侧开沈清茶伸来的手、站起来、后退一步、
““我恨你、没见到你之前、我恨你恨的要死”、
突然画风突变、楚辞赋的语气变的非常气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控诉沈清茶的行为。
“恨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只是因为我是妖?”
“明明你之前不是那样的、为什么会变了啊”、
“可是我一看见你、看见浑身是血的样子、我就恨不起来了、”
“竟还生出了怜惜之情、看到你受受到危险、”
“我脑子就只有想要你好好的、”说着说着、楚辞赋哽咽了起来、
“那时、我就不恨你了、我恨我自己没出息、”楚辞赋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发泄这些天的委屈难受的情绪、
眼睛红肿、眼框湿润、声音颤抖、那一眼看得沈清茶忍不住咂舌、
“一见了你就误了身、迷了眼、什么恨、厌啊、都烟消云散了。”楚辞赋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很快又恢复平静。
抬眼找了找附近的酒坛子、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抱起来一坛酒、打开就一口咕噜咕噜、闷了下去。
“楚辞赋、别喝那么多!”、沈清茶赶紧解开脚上的绳索、连鞋都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踩在地上、下床跑过去、将楚辞赋喝的酒坛子抢了过去。
“小酌怡情、微醺恰好、大酌伤身”、沈清茶不管楚辞赋如何、只自顾自的找地上的酒塞子、塞好放在地上、
“你知道不知道啊?”、
“真让人操心”、沈清茶没好气的说道。
楚辞赋看着眼前沈清茶和没去修士遗址之前一样、不由的感到亲切。
“师尊~”、楚辞赋又奶声奶气的叫、沈清茶刚一站起来、楚辞赋就跑了过去、立马从后面抱着沈清茶、
脸贴在沈清茶的后背上、湿了大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