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眼泪还是鼻涕。
“我只求你不要厌我、弃我、如果伤害我、可以让你留在我身边、那我甘之如饴、”
楚辞赋委屈的腔调调、在沈清茶的后面说着、手也抱得更紧了。
“我求求你、伤害我”、楚辞赋又说了一句、沈清茶低头看了看腰上一双环抱着自己的手、
楚辞赋这句“伤害我”、给了沈清茶不小的冲击力、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这就是有受虐人格的想法?
“师尊~、不可以再那么对我”、楚辞赋似乎是有些说着的样子、说话带了点懒劲儿。
他和我的父子情谊竟如此深厚?沈清茶再度震惊、
【系统:直男无疑了啊、判定结果出来了、纯直男无疑、这男主抛媚眼给瞎子看呢、实锤了、】
这下误会大了!
抱着沈清茶的手、渐渐的力道没有那么紧了、楚辞赋困了、沈清茶刚一动、那双手立马又紧了起来。
无奈、沈清茶拖着楚辞赋、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床榻那边走去、
沈清茶因为身上有伤在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连着楚辞赋拖到床榻上、
沈清茶想着喝醉酒的人、一般都很难受、不舒服、于是将楚辞赋放在床上、
自己摸索着、借着一点点的影子、去找茶来给楚辞赋醒酒、
“喝点茶、会好受点”、沈清茶抬起楚辞赋、靠在自己身上、将茶递到楚辞赋嘴边、
这次楚辞赋很乖、没有再闹、很温顺的一口气将茶喝完了、
将茶放回去、沈清茶也躺回床榻上、这所宫殿只有一个床榻、
尽管沈清茶一点都不想和酒蒙子楚辞赋睡一起。
躺在床榻上面、楚辞赋感受到沈清茶的气息后、就不老实了、开始又撕又拽、完全不像没醉酒之前的样子、
还伸手到沈清茶衣裳里、玩沈清茶胸前的两个小点点、
“哎哎哎哎哎、你无赖啊”、
“楚辞赋、别以为喝醉了、就可以耍流氓啊”、沈清茶用手去拍楚辞赋的那只作祟的手、
硬是没用、“没想到、这小子、喝醉了、竟这般无耻至极”、沈清茶用手给楚辞赋拽出来。
“我不舒服”、楚辞赋蹭了蹭沈清茶的胳膊、那龙角也跟着在沈清茶的肩膀处、时不时的顶一下沈清茶的下巴。
“好难受”、楚辞赋似乎是真的难受一样、不仅撕扯沈清茶衣裳、还撕扯自己的衣裳、
还好沈清茶眼睛还没恢复好、看什么都是模糊不清的、就像现在、只能看见白花花的一片。
【叮!哎呀、没眼看、没眼看、简直没眼看、伤风败俗、不成体统、辣眼睛、羞、羞、羞、太暴露了、】
“系统、你完全可以回避一下的”、“你可以去看木乃伊、那不暴露”、沈清茶对着系统这种存在但意义不大的客服、没什么好感度。
在沈清茶的心中、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区别吗?没有区别。
“师尊、我不舒服”、楚辞赋慵懒的声音传来、沈清茶想了一下、于是开始轻轻的拍打楚辞赋、
就像沈清茶如果自己失眠了、睡不着、就会自己拍打自己的肩膀、背诸葛亮的出师表哄自己睡觉、
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打、
“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
沈清茶像一个大人般在哄着小辞赋睡觉、声音温柔细腻、缓缓、轻轻的、
楚辞赋也不动了、就这样静静的躺在沈清茶怀里睡着了、任由沈清茶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哄睡、
沈清茶看着怀中、缩成一圈的一大只、一只往自己身上拱。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侯、先帝不以臣………..”、
沈清茶讲着讲着自己也睡着了。
这样和谐的一晚上、随着阳光的升起、鸟儿的叫声、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你竟然独自解开绳索”、楚辞赋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沈清茶是被楚辞赋掐着脖子醒来的、
“咳咳…….”、沈清茶头晕眼花、迷糊的看见楚辞赋的人影在自己跟前、伸手去拍打着楚辞赋的手
虽然楚辞赋用劲不大、但对于刚醒来的人来说、有点窒息的感觉、
楚辞赋只是想吓唬吓唬沈清茶、感觉效果到了、意思意思就行了、还没等沈清茶还有什么动作、
手就放了下去、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胸腔、沈清茶感觉舒服了。
还没等再反应什么、楚辞赋又将沈清茶的双手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