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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望远镜的镜头。
他拉上窗帘，转身：“今晚别住这儿。去修车铺，或者我送你回家。”
“我去你那儿。”苏晚晚收拾东西，“正好把陆文渊给的U盘给你看看，里面可能不止是设计稿。”
锁门时，她注意到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明明之前是关好的。
她没声张，只是把江砚辞拉近些，低声说：“好像有人进来过。”
江砚辞护着她快步下楼。陈曜的车等在路边，引擎没熄。
回修车铺的路上，苏晚晚插入U盘检查。果然，除了设计稿，还有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几段行车记录仪视频，时间标注都是三年前。
第一段视频里，一辆黑色轿车尾随一辆公交车，跟了三个路口后超车离开。公交车的车牌号，正是江父出事的那趟车。
第二段视频更模糊，像是停车场监控。画面里，徐朗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在交接一个小箱子。男人转身时，帽檐下的侧脸——很年轻，像二十岁出头的陆文渊。
苏晚晚的心跳加快。
第三段视频是音频，杂音很大，但能听出是江母的声音，语气焦急：“……那份材料我寄给静文了。如果我有事，你务必转交小辞。还有，小心陆家那孩子，他在德国接触的人不对劲……”
录音戛然而止。
车子停在修车铺门口。江砚辞盯着屏幕，脸色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这是我母亲的声音。”他声音沙哑，“但这段录音，我从没听过。”
“陆文渊为什么给你这个？”苏晚晚不解，“示威？还是……威胁？”
“可能是陷阱。”江砚辞拔下U盘，“但也可能是他内部的裂痕。这些资料如果曝光，对陆家没好处。”
两人走进修车铺，陈曜留在外面望风。
二楼，江砚辞把U盘接入一台不联网的电脑解析。苏晚晚去厨房热豆沙包，顺便煮了两碗面。
面刚端上桌，电脑屏幕突然跳出一个对话框。
黑色背景，白色文字：
**匿名者A：U盘内置追踪程序，已屏蔽。视频真伪需验证，建议暂不动作。
匿名者A：徐朗医院地址已发你手机。他明早七点做检查，监护最弱。
匿名者A：小心舞蹈房。有人动了消防喷淋系统，目标可能是设备短路引发火灾。**
消息五秒后消失。
苏晚晚倒吸一口凉气。她想起那个虚掩的消防通道门。
江砚辞已经抓起手机打给陈曜：“马上带人去剧院舞蹈房，检查所有电路和消防系统！叫老K也过去，他懂这个！”
挂了电话，他看向苏晚晚：“匿名者又出手了。而且这次，他连陆文渊U盘里的追踪程序都知道。”
“他在监视陆文渊？”苏晚晚猜测，“还是说……他就在陆文渊身边？”
江砚辞想起母亲照片上那个戴墨镜的女孩——阿影。
如果她真的身份特殊，潜入陆文渊身边并非不可能。
面渐渐凉了，但两人都没心思吃。
深夜十一点，陈曜打来电话，语气凝重：“真被说中了。舞蹈房的消防喷淋头被人拧松了，水管接口也动了手脚。要是明天你开水练舞，整层楼都可能被淹，而且电路在水里……后果不堪设想。”
苏晚晚后背发凉。这不再是舆论施压，是直接的人身威胁。
江砚辞握紧她的手，发现她指尖冰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