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收拾那家人吧,恶人有恶报,就得早点报……”
孟夫人眼疾手快,拿起一块绿豆糕塞过去,堵住她的嘴。
慎言啊,姐妹。
许玉柔差点被噎着,艰难咽下绿豆糕:“你干什么,差点噎死我了。我说让那家人遭报应,不是我遭报应。”
孟夫人内心那叫一个煎熬,赶忙给她递水,把报应的话题揭过去。
“有个事我还挺好奇,沈胤一直没交过女朋友吗,结不结婚先不说,他长这么大不会连恋爱都没谈过吧。”
“谈过,怎么没谈过。”许玉柔放下水杯,“二十八还没谈过恋爱,那不有问题。”
“没听你说过。”
“有什么好说的,分都分了。”
“怎么分的?你给我说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许玉柔确实没说过这些事,沈胤当年赛车意外的消息也压了下去,只有他几个亲近的朋友知道。
可能是最近被沈胤的事搅得心烦,急需一个倾诉口,许玉柔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孟夫人听完,沉默良久。
“他们都说我错了,可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真错了吗。”许玉柔说,“我就沈胤一个孩子,他已经进过一次鬼门关了,难道还任由他为了所谓的爱情继续在鬼门关打转?”
孟夫人少见地没有站她这边:“话是这么说,但那次是意外,谁都想不到的意外。况且又不是那姑娘怂恿沈胤去赛车的,你给她扣锅就算了,怎么还把没发生的锅也扣她身上。”
“我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哪个当父母承受得住‘万一’?”
“没发生谈什么承受。”孟夫人说,“当时那种情况,你两头瞒就是不对,你应该让两人见面,吵也好分也好,都是他们的事,你关心太多控制太多反而成了恶人。”
许玉柔匪夷所思盯她十来秒:“你怎么回事,怎么句句向着外人。”
“我不是向着外人,我是帮理不帮亲。”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