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人老珠黄呢,漫漫长夜就一个人熬吧。”
南枳没忍住笑。
怕被他听到又是一顿缠,赶忙挂了电话。
沈胤其实没想南枳来申城找他,他也就嘴上那么一说,来来回回多累。
如果不是手头的项目走不开,他早飞去京西城贴贴老婆了。
星期六上午,跟项目组核对完数据,沈胤中午有个饭局。
饭局的合作老总是蒙城人,没别的爱好,就爱喝酒,沈胤招架不住蒙城人的热情,陪着喝了些酒。
蒙城人能喝不是盖的,他们所谓的小酌,能把人灌死在桌上。
沈胤趁着那边喝的火热,找个借口先走了。
52度的白酒冲得脑袋有点晕,他不急着回公司,让段源开了间房,上楼休息。
沈胤躺在沙发上眯了会儿,听到门口的动静没睁眼。
进房间前让酒店熬了醒酒汤过来,估计是送汤的服务生来了。
“放桌上吧。”他懒懒出声。
厚实的地毯将脚步声吸收得干干净净,沈胤听到关门声,以为放下汤人就走了。
谁知一抹温热触感突然贴上他手背。
紧跟着一只柔弱无骨的女人手捏上来。
沈胤以前碰到过合作方塞女人,但被他毫不留情赶出去并停止合作后,没人再敢塞。
被南枳以外的女人触碰,沈胤每个毛孔都透着厌恶。
他烦躁睁眼,倏地跟一位身段婀娜、身穿黛紫色旗袍的美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