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胤喉结吞咽:“我是喝太多了白日做梦,怎么看见天仙下凡了?”
南枳用湿毛巾细致地擦他的手:“恩,是做梦。”
“那我想做一辈子这样的梦,不醒来。”
沈胤坐起来,手掌扶住她后腰,将人往前一带:“都学会给老公惊喜了,还有什么是你学不会的。”
南枳动了下,挣不开男人的手,懒得挣了:“路过申城,顺路来看一眼。”
“嘴亲着这么软,怎么说的话总这么硬。”沈胤往下扫一眼弧度漂亮的起伏,“很漂亮,比照片还漂亮。”
南枳本意是穿过来给他看,但这会儿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自在别开脸:“下个月就不能穿了,肚子大了。”
南枳不显怀,但再不显怀月份在这,小腹已经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将合身的旗袍勾出丰满韵美。
不但不突兀,还跟她平时的清冷气质形成强烈反差,胸腰臀的比例透着性感美欲,像多汁饱满的诱人水蜜桃。
沈胤眸色寸寸加深,像漩涡一样吸着人:“你这样,我会犯罪的。”
南枳耳尖悄悄红:“犯罪会被抓起来。”
“哪种抓,被老婆用手铐铐在床头的那种抓?”
南枳喉咙发干,不接他的话,推开人转身端过醒酒汤:“快点喝,算你话多。”
沈胤没骨头似的往后躺:“血都聚到一个地方去了,没力气,老婆喂我。”
南枳瞥一眼某处,秀眉拧起:“你就不能克制点。”
“没办法,老婆就是我的春.药。”
南枳真受不了他,碗怼过去就灌,他边笑边喝,汤顺着他唇角往下流,他伸出舌尖舔掉,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动作,被他做得色.情无比。
南枳撇开视线。
“窗外有帅哥?总看窗户干什么。”沈胤捏着她下巴转过来。
南枳说不上哪躁动,反正不太舒服,就像穿的这件旗袍,漂亮是漂亮,但被束缚着,不得劲。
沈胤倏地靠近,鼻息淡淡酒气喷在她脸上:“老婆,你也想是不是?”
南枳算知道古代书生为什么抵挡不了狐狸精勾引了:“……有酒味,别离这么近。”
沈胤立马退开:“臭到我香香老婆了,马上去洗。”
十分钟后,沈胤从浴室出来,房间没人。
几步走到外面的小客厅里,还是没人,一颗心忽地悬起来,声线发紧地喊了声:“南枳?”
南枳从玄关过来:“怎么了。”
沈胤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走了。”
他这样一副生怕被主人遗弃的紧张样,看得南枳心口泛酸,拿着袋子走过来:“段源给你送衣服来,我接一下。”
沈胤抱住她,鼻尖蹭她颈窝:“答应我,不准突然消失。”
南枳停了好一会儿没说话,心软得像滩泥。
软着软着,就被沈胤带到了床上去。
旗袍撩上去的时候,她反应过来,按住男人炙热的手:“不行。”
他后拥着她,吻她粉红的耳朵:“穿着睡多不舒服,老公帮你脱。”
脱了还穿得上吗?
南枳才不上当:“我就过来看看你,不干别的。”
“怎么能厚此薄彼,看了老大也要看老二。”沈胤性感声线贴着耳廓,“沈老二也想给你看。”
南枳手肘击他:“敢乱来我走了。”
沈胤立马老实了。
南枳带了衣服来,下床换了身宽松的衣服,重新躺到他旁边。
“你快睡,下午还有事吧。”
沈胤进不去,退而求其次:“你亲亲我就睡。”
南枳也是脑子抽抽,脱口而出问:“亲哪?”
沈胤低笑,胸腔震动透过衣服震到南枳后背。
“老婆,其实你没比我纯情到哪去。”
“睡不睡?”南枳羞恼成怒,像只炸毛小猫,“不睡滚。”
沈胤贴着老婆,怎么可能滚。
房间厚重遮光的窗帘拉上,一室静谧,床头小灯散发柔和光线。
南枳呼吸渐匀。
沈胤喝了酒反而毫无睡意,将怀里香软的女人轻轻转过来,借着昏暗灯光描绘她眉眼五官。
太喜欢,喜欢到光看着,某处又蠢蠢欲动。
沈胤轻叹一声,亲她额头:“睡吧,现在睡了以后就不睡了,我们从天亮做到天黑,再从天黑到天亮。
“不让你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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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枳醒来的时候沈胤已经走了。
她旁边各放一个枕头,将她夹在中间,醒来也不会觉得空荡冷清。
床头便笺本留了他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