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沈胤用力,玻璃刺进皮肤,霎时血珠冒出来。
沈胤有多狠,一起玩赛车的怎么会不知道,宋瞻骇然大喊:“我说!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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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在申城待了三天。
第四天天没亮,医院静可闻针,一阵训练有素的脚步声打破安静。
此时正是一天最困顿松懈的时候,等两名保镖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们被沈胤的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沈敬安听到动静从病房出来,看见眼前的的场景,怒骂道:“混账东西,你又搞什么名堂!”
身穿黑衣的保镖齐齐往两边撤,沈胤从中间开出来的道走过来:“请你手下的人喝早茶,这几天守得怪辛苦的。”
沈敬安:“胡说八道,喝早茶要把人绑了?”
“顺便给您和许女士送早餐。”沈胤手里还真拎了早餐,“他们不懂事不让,没办法只好动手了。”
听着他还挺无奈。
沈敬安压低声音警告:“你母亲才好一点,你别胡来,她要又被你气出病,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怕哦。”沈胤又混又贱,“也不知道老沈你一把年纪了收拾人动作还利不利索。”
说着就往里闯。
沈敬安自然拦不住他,保镖又被沈胤的人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逆子拎着早餐进病房“尽孝”。
许玉柔听到动静起来,披着外套走到客厅,一眼瞧见沈胤手里的早餐,惊喜大过诧异,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装着冷脸。
“还知道自己母亲在住院。”
沈胤偏头:“老沈,我上次来没跟许女士说?”
说什么说,沈敬安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比夹心饼干还难受。
“你来过?”许玉柔问沈敬安,“你怎么没跟我说?”
沈敬安这块饼干太易碎,没正面回答,拿过沈胤手里的早餐。
“你们先聊,我把早餐摆出来。”
说完小声点了沈胤一句:“你妈身体不好,不管什么事注意语气和态度,别气她。”
沈胤一个字没听进去。
看着许玉柔,开口就是:“五年前,你买通宋瞻,没把我的消息发出去,南枳发给我的信息也全部拦截。事后又去找南枳,跟她说我要联姻,拿钱羞辱她,让她永远不要出现。你做这么多卑鄙没下限的事,就是为了拆散我们?”
许玉柔身形僵住。
沈敬安刚揭开保温盒的盖,冷不丁被热气烫到手指,他缩回手,错愕看过来。
沈胤迈步往前,质问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更加咄咄逼人:“后来,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找南枳,回复的消息永远是找不到。南枳一个无权无势的姑娘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躲开搜索?”
“是你,你把南枳的行踪抹得干干净净,你打定主意不让我找到她,不让她再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他的气势太过凌厉,许玉柔脚步后退,小腿磕到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下去。
沈胤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我叫你‘母亲’叫了二十几年,你小时候怎么教我?怎么跟我说做人的道理?你说的跟做的是两码事,干那些烂事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可笑?”
“闭嘴!”沈敬安冲过来挡在许玉柔面前,“不许这么说你母亲!”
沈胤笑了:“她敢做,不敢让我说?”
沈敬安:“不管怎么说,你母亲都是为你好。”
“什么叫为我好?你们又凭什么定义所谓的好?你们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就要干涉我的生活我的感情,因为“为我好”三个字我就要任你们安排婚事娶你们认为门当户对的沈太太?”
“你们究竟是为我好,还是为自己的面子、沈家的面子好?”
字句在理,又气势凌人,沈敬安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敬安身后的许玉柔出声:“说完了吗,说完了该我说了。”
她抬手拨开沈敬安,泛红的眼跟沈胤对视。
“你从小到大要什么,玩什么家里哪样不依你?你喜欢赛车,那么危险也让你尝试了,可你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你为了一套求婚珠宝差点命没了,你的手整整两年才恢复到正常样子,以后都跟赛车无缘,你有没有想过因为谁才变成这样?”
沈胤眉眼阴鸷:“太难听的话我不想骂,但凡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事跟南枳无关,是我自己的决定。”
“不管你怎么说,为了求婚比私赛是事实,你翻车掉下山崖也是事实!就算没有那次的事,南枳也不可能进沈家的门!”
许玉柔丝毫不让:“你要恋爱我给你自由,你愿意跟她谈情说爱我不管,但沈太太的位置,不是她南枳有资格坐的!”
“她压根就不稀罕你所谓的沈太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