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稀罕?”许玉柔借着沈敬安的力站起来,她身形跟沈胤比起来纤薄瘦弱,“不稀罕你会站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你敢说南枳没有怂恿你来跟我吵?”
沈胤突然心累,人的成见是座大山,说再多都无用。
如果越不过这座大山,那就他妈的一把火烧了。
“好,以后你误会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沈胤嗓音平静到发寒,“你们再敢找南枳的麻烦,别怪我不讲亲人情面。”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们一天不改变态度,沈家我一天不会回来。”
许玉柔手指颤抖,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家里决裂?”
沈敬安扬手甩了他一巴掌:“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从小到大,这是沈敬安第一次跟他动手。
沈胤偏过脸,倏地笑了:“挺好。”
“一巴掌就当把我打死了。”
“祝二位早日生一个听你们话,你们让娶谁就娶谁的妈宝二胎。”
沈胤说完就走,身后传来沈敬安的惊呼,不知道许玉柔怎么了,他没回头看。
只是走出一段,在医生护士纷乱的脚步声中,他最后看了眼病房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离开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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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胤落地京西城,特意去了一家百年老店买板栗酥。
盛兮然听到门铃声,打开门正要甩脸子,一袋热乎乎香喷喷的板栗酥塞到她怀里,没等她反应,又塞了个爱马仕的袋子。
“听说你爱吃这家的板栗酥,爱马仕Kelly最适合你这种青春靓丽的女人。”
盛兮然突然骂不出难听的话,憋出一句:“……这是干什么。”
“贿赂领导。”
盛兮然:“……”
死渣男这么会。
不怪枳枳沦陷,这他爹的哪个女人能抵挡用钱又用心的男人?
沈胤见第一关通过,自然换了鞋,往里望:“枳枳呢?”
“睡了。”果然拿人手短,盛兮然一面在心里唾弃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抚摸怀里的东西,爱马仕就是爱马仕啊,啧啧,袋子手感都不一样。
沈胤去房间看了会儿南枳,没吵她,轻声关上门出来。
然后跟变魔术似的,刷地掏出一张黑卡:“枳枳在这麻烦你了,这段时间肯定买了不少东西,想买什么随便刷,不用跟我客气。”
死渣男花招太多,盛兮然坚持0.5秒就缴械投降,收了卡:“你最好别心疼,看我不刷死你。”
沈胤:“给领导消费是我的荣幸。”
盛兮然再次在心中呐喊,枳枳啊枳枳,你拿什么跟他玩,他会玩弄人心啊!
沈胤见第二关铺垫得差不多,开始通关,指下沙发:“聊两句可以吗?”
盛兮然抱着爱马仕坐下,拆开热乎乎的板栗酥,再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吃人嘴短:“聊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沈胤:“我想知道五年前我跟枳枳分手那段时间,她家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