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南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夏夜的风打在人身上柔软温润,南枳身上却泛起一阵冷意。

    夜风吹开记忆的门,五年前的画面像幻映片在眼前闪过。

    南枳挂断电话后,静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同楼的住户回来,解锁门问她:“你进吗?”

    “……进。”

    南枳脑子很乱又好像很空白,怕罗茵和小野看出端倪,她进门前还特意藏了下情绪。

    装着无事人的样子,陪小野玩了会儿游戏,然后招呼他洗澡,上床睡觉。

    小家伙白天在幼儿园玩得太累,碰枕头就睡了。

    南枳在床边看着小家伙睡颜香甜的脸,伸手摸了摸,起身回房。

    洗完澡关灯上床,望着昏暗的天花板,南枳的思绪好像清明了些。

    其实从沈胤缠上她的那天起,她就该料到这一天。

    只是时间问题,沈胤不放手,沈母迟早会找上门。

    记忆中那是个端庄优雅又气场凌厉的女人,南枳至今记得那一次,她看她的眼神,愠怒不耐,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恨意。

    以及后面,她收了钱,沈母冷笑一声后,看她的眼神变成嘲讽和鄙夷。

    原来被人看不起是这种感觉。

    原来表情可以比语言更伤人。

    南枳不愿再想,翻身的时候有温热坠落,她摸了把眼睛,发现眼泪掉了出来。

    好没用啊。

    还是不够坚强。

    不够厚脸皮。

    拿了不该得的钱,就要接受尊严被碾进土里。

    迷糊睡着前,南枳想,其实捞女和拜金女还挺厉害的,至少能把脸皮练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

    第二天,南枳照常上班,午休时间下楼,步行到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沈夫人气质出众,坐在靠窗的位置,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

    应该是觉得小店的咖啡不合口味,喝一口便皱起眉,放下就没再喝第二口。

    南枳迈步过去,在对面坐下。

    许玉柔抬眼,先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薄凉笑了,说了句:“难怪。”

    南枳知道许玉柔这句“难怪”是什么意思,对她皮囊的评价,大概在她眼中就是个花瓶,还是个爱装旧花的花瓶。

    “阿姨,”她先礼貌叫了声人,再问,“您找我什么事?”

    这次见面彼此心知肚明,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许玉柔直奔主题:“开个价,这次要多少离开沈胤。”

    南枳笑了。

    梅开二度。

    差不多的场景,差不多的“羞辱”方式。

    她顺着许玉柔的话说:“您打算给多少?”

    许玉柔拧起眉:“你这什么意思。”

    南枳微笑:“五年前跟五年后当然不一样,毕竟年份不同。”

    “你以为是红酒,还年份不同?”说完这句许玉柔察觉被她牵着情绪走,拉回正题,“你直接开价,别问我。”

    南枳:“那就一百个亿吧。”

    “什么?”太过震惊让一向优雅的许玉柔声调都变了,“你说人民币?”

    “美元。”

    许玉柔气笑,毫不掩饰的讽刺刻在眼睛里:“你凭什么觉得你值这么多钱?”

    “我不值,但您儿子值。您儿子有这个身价。”

    对上许玉柔冷凝的视线,南枳说:“您又凭什么笃定是我缠着沈胤,而不是他死皮赖脸来缠着我?”

    “我在京西城,他在申城,是他来京西城找我,而不是我去。”

    “这样能明白吗,阿姨?”

    许玉柔愣了下,随即荒谬哼笑:“以前倒是没看出来这么牙尖嘴利。”

    服务生上了杯柠檬水,南枳喝一口:“您没看出来的事还多着呢。”

    许玉柔压着火:“就算是沈胤来找你,也不能代表什么,他一时头脑发热想起五年前的事过不去,非要个结果,一旦要到这个结果,你认为你们还能走多远?”

    南枳放水杯的手顿了下。

    许玉柔注意到她这个动作,语气缓了几分,一副长辈为了你好的口吻。

    “我要是你,就不会为了一段看不见未来的感情赌到手的钱。一千万,当是这几月他纠缠你的损失费,拿钱走人。”

    南枳没想到电视里豪门婆婆拿钱甩人的剧情会在她身上上演两次。

    她一时分不清自己是命好,还是命不好。

    她手指慢慢摩挲玻璃杯,抬眸问了句:“转账还是支票?”

    许玉柔唇角翘起弧度,她就知道。

    然没等她说话,南枳又道:“不管是哪种,钱都给您了,您多买点补品补补吧。”

    许玉柔噎住。

    “五年前我收钱是因为那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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