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现在我不缺钱。”南枳说,“现在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生活没问题,同样的羞辱不用对我用两次。”
她指下许玉柔敞开一半的包:“同样的录音您也不用录两次。”
许玉柔几分错愕,原来她知道那次录音。
看来也不完全是花瓶,有点脑子。
随即想到她不是个善茬,脸沉下去:“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枳:“我哪个酒都不吃,我不喝酒。”
“你……”
“您也别气,女人气多了再多补品都补不回来。”南枳从坐下起就很平静,“您要管的是您儿子,不是我,只要您能管住他,我保证不往他跟前凑。”
许玉柔心想她要管得住就好了。
也没想到五年过去,南枳变得这么有锋芒,早不是之前那个脆弱无助,像一阵风都能吹倒的小白花。
许玉柔疾言厉色:“南枳,五年前你拿了钱,是你说的会从沈胤的世界消失。拿人钱财就要把事办好,现在这算什么,毁约?”
多说无益,南枳要说的都说清了,她起身:“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沈胤不来,我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毕竟腿在他身上,我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砍了他的腿。”
“南枳。”许玉柔叫住她。
南枳背影对她,没回头。
“那我也最后说一句。”许玉柔豪门夫人当了几十年,气场凌厉迫人,“你违约在先,如果事情还不受控,也别怪我行事卑鄙。”
南枳没说话,径直离开了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