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这点损招比起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南枳无语,他已经够混蛋了,还认识不知哪家的小混蛋,简直是蛇鼠一窝。
沈胤手指敲着方向盘,拉回正题:“我家还是酒店?”
南枳AB都不选,选C:“前面左转有个小公园,那里安静。”
沈胤挑眉:“车上?”
也不是不行,跟老婆在哪都刺激。
沈胤此时的心情像泡在咕噜噜冒泡的蜜酒里,何止是甜,还醉得人有些微醺,醺得全身血气都翻涌起来。
车靠边停下,带着地上落叶打转。
沈胤松开安全带,倾身覆过来。
急到连说几句情话的时间都觉得浪费。
南枳双手抵住他胸膛,开口却比夜色都沉静:“你什么时候离开京西城?”
沈胤顿住,昏暗光线下她眉眼冷清,哪有一丝情动或者欲色。
“……什么意思。”
她问的不是“什么时候回申城”,而是“什么时候离开京西城”。
两者天壤之别。
前者是回去了还能来见她,后者是走了不要再来。
南枳凝视他深如浓墨的眼:“我知道你来京西城是为什么,如果我之前拒绝得太模糊,那我今天再说一次。”
“我们没可能了。”
“沈胤,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再执着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