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爱就做到你爱
    心里的蜜酒几秒间冷却,结出一层透明冷霜。

    沈胤平冷看她几秒:“叫我来安静的公园就是为了说这个?”

    南枳:“不然呢。”

    不是带他来钻小树林玩刺激,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跟他说冷漠无情的话。

    沈胤捏住她脸颊,报复似的把她嘴都捏得嘟起来:“你说的话我不爱听,更不想听,要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我不爱听的字,就把你这张嘴亲烂。”

    南枳此时的脸像揉皱的软包子,瞪人都毫无威慑力:“覆——开——我。”

    “放开我”三个字都变了形。

    沈胤在觉得她可爱想笑,和恨她这么温软的人怎么说出那么无情的话中间反复横跳。

    终是被老婆的可爱打败。

    松开她。

    南枳揉着脸后挪:“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我不喜欢你,不爱你。我们永远没可能,别再缠着我了,我受不起,也受不了。”

    沈胤脸侧咬肌隐忍鼓了鼓。

    她可以拒绝,她也可以推开,她甚至可以踢他打他骂他,什么都行。

    唯独。

    不能说“不喜欢”和“不爱”。

    五个字像尖刀扎进他胸膛,刺向心脏,再能自圆其说,再能自我修复的人也会血流不止。

    “不喜欢就做到你喜欢!不爱就做到你爱!”

    沈胤猛地拽过她,手掌强势覆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下去。

    南枳几秒就被掠夺空气。

    逼仄的双排空间,根本没有挣扎余地,南枳张唇想出声的瞬间就被他舌尖缠住。

    像野兽尝到渴望已久的鲜血,用力地、忘情地吮.吸。

    有一刻南枳觉得自己要窒息身亡了。

    竟还荒谬地想,明天京西城头条新闻会不会是“女子深夜被亲死,到底是道德的沦陷还是人性的扭曲”。

    ……她不想死这么丢脸。

    或许察觉她心如死灰般的消极,沈胤退开一些,额头抵住她额头。

    哑声问:“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

    南枳胸膛起伏,垂眸平复呼吸。

    片刻后,她殷红的唇轻动:“沈胤,至少别让我恨你。”

    男人身形僵住。

    比起不爱,更伤人的是恨。

    爱有多浓烈,转化恨意就有多强烈。

    如果南枳在路上看到他,甚至不能像对待陌生人那样,是满眼的恨意,那他宁可去死。

    南枳没有看他的眼睛,也是不敢,深吸一口气提起包。

    “你来京西城玩几个月就回去吧,你不属于这里。如果你执意要留下,那我走。”

    说完这话,她开门下车。

    后视镜里,身影越走越远,到路口拦了辆出租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就像五年前一样,说消失就消失,不留一丝踪迹。

    沈胤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五年前她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五年后她同样可以。

    男人低头抵着方向盘,沉默许久。

    终是爆发式地重打方向盘,犹如一只困笼之兽,发出沉痛压抑的低吼。

    -

    说出这些,南枳没有想象中轻松。

    枪打得再利落,也有余震会震手。

    只是这点震痛尚在忍受范围内,如果沈胤继续留在京西城,她肚子里的孩子瞒不住。

    想留下孩子,就必须快刀斩断沈胤那边。

    爱过的人知道刀刺哪里最中要害,南枳那些话,晚上她躺在床上想,如果有人跟她说同样的话,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连南枳自己都知道狠话放得多重,更不要说沈胤。

    后面两天,沈胤没发信息过来,也没到下面各部门转悠。

    他应该,都听进去了。

    文舒玥中午找她一起吃饭,跟她随口聊起。

    “枳枳你不知道,沈总有几天没来了,工作也不怎么管,着急要签的文件就让谢应维送过去。”

    南枳搅着蔬菜沙拉,吃了口,没滋没味的。

    “谢应维回来说沈总的房子好大,但也显得人好孤单,去了几次都看见沈总一个人坐在中岛台喝酒。”

    文舒玥手托着脸:“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钱人的烦恼?你说沈总都那么有钱了,这烦恼能烦到哪去。”

    南枳胃口实在不好,吃两口就推开碟子:“暂时的吧,过一阵就好了。”

    势必要经历这个阶段,颓然丧志,心灰意冷,熬过去就彻底放下了。

    只是这个颓然的过程比南枳想象的久,直到星期五沈胤也没来公司。

    老板不在,文舒玥摸鱼摸得轻松自在,给南枳发信息:【我有种预感,沈总是失恋了,不然怎会如此荒废朝堂】

    ……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