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他在说什么?
“不……不可能……”
她的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连猩?
连猩是江晚晚的孩子?
那她体内的妖丹……
不,不对。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连猩的脸在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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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中一点一点浮现出来。那双绿眸沉静、平稳,却带着她未曾察觉的复杂意味。
一股冰冷的战栗沿着脊背攀升上来。她想否认,却说不出一句话。
不可能。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指尖发抖。
就在她心神俱震,几乎无法站稳之际,头顶的声音再次冰冷地响起——
“看来,答案又不一样?”
那声音骤然转冷,像冰刀割裂空气,“既然如此,你们三人中,必须要死一个人。选谁呢?”
詹净月的理智率先崩断,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死!让她去死!她根本不是我女儿!”
司如镜的脸色陡然阴沉,目光里闪过一丝彻骨的厌恶。
蠢女人!
规则明示需三人同意,她这样嘶吼,岂不是让自己更快死?
他强压怒火,转向角落。
詹楚楚小脸惨白,紧靠着墙壁,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他亲手为她戴上的那串长生链依旧挂在颈间,却黯淡无光。
“楚楚,”他柔声道,语气近乎温情,“别怕。爹在这,爹会想办法救你,好不好?”
他催动符咒,试图唤醒长生链的控制力。
可链纹无光,毫无反应。
詹楚楚抬起头,那双曾充满依赖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司如镜的笑僵在嘴角。
詹净月见状更是慌怒交加:“还演?!这他妈的已经没有观众了!你还在装什么情深义重!难不成你还真想死在这?”
司如镜脸色一僵,犹自强撑,“我已经错过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你他妈是不是演上瘾了?”詹净月彻底失控,骂声尖锐刺耳:“我们就是炼丹的!是把妖炼成材料!你现在要为了一个工具把我们俩的命都搭进去?!司如镜,你清醒一点!”
她眼中满是厌恶和鄙夷:“别忘了你是怎么爬出来的!如果不是我收留你,你以为你这样的无名无姓的东西能在这装模作样?”
“工坊是你一手所建!现在倒想起装圣人了?!你特么疯了吧!傻X!快把她弄下去!”
炉顶上,庄角的笑声再度响起,冷漠古怪:
“又失败了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看来,你们现在只能活一个了?这次,能达成一致吗?”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司如镜与詹净月僵硬地对视了一眼。
那眼中最初是极致的震惊与茫然,随即,惊恐、暴怒、绝望……以及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最深的恨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