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时才知是毒哥的生辰,老板娘听说几人私底下攒了局要为毒哥庆祝,便知是不愿她知晓此事,于是通知了你代她赠礼。
“我想着,毒哥既然愿意同你亲近,你也与花哥他们熟识,去便去了,也无妨。”
你自觉有些不妥,私下先去寻了花哥。
他在窗前为阿策整装,被这高束着马尾意气风发的少年左摇右摆地偷香,不由得有些恼了,“再不老实今晚你就待在此处。”
阿策耷拉着脑袋老实了,某个瞬间使你幻视某种大型犬。
你敲敲窗户说明来意,花哥闻言笑道:“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宴请,私底下小聚而已,不用这么慎重。”
你点头称是,花哥留你一同等候,你对上阿策不善的视线,瞬间弹起逃之夭夭。
路过前厅时,一楼已被各色奇花异草布置得焕然一新。
之前见过的剑气二人踩着梯子挂上最后一根花藤,四目相对时不约而同别过脸发出不忿的轻嗤。
那位一袭绿衣,发间别着草叶宛如山中精怪般的男子立在下面,虎视眈眈盯着二人,出言恐吓:“你们俩要是弄坏了我的花,就都去给我做花肥!”
剑气二人翻身从梯子上下来,闻言皆是脚下一顿,浑身一颤,随即加快脚步逃离。
你冲绿衣人讪讪一笑,觉得这位更是惹不起的狠角色,匆匆跟随着剑气离开了。
走到一半,毒哥截住你,狐疑地问:“身后有鬼撵,跑这么快?”
“没、没事。”你气喘吁吁地答道,“只是感觉到一股寒意,下意识就溜走了。”
“哦——”毒哥拖长尾音,极为精准地复原了方才的情形,然后拽住你兴冲冲地说,“走走,剑纯肯定又和气纯打起来了,看热闹去!”
你满头黑线地跟着毒哥来到一处开阔的演武场,心说这南风楼究竟有多大面积,能容下这么多场景。
但想想这些人房间里的景象,转头又释然了。
剑气两道蓝光缠斗在一处,你勉强只能看出气纯正努力地拉开同剑纯之间的距离,想调整攻势,却被剑纯察觉出意图,屡屡控在原地。
只是这两人之间的距离,未免太近了些吧?
那气纯的手都要搭在剑纯腰上了!
“是宿敌还是情人我自有分辨!”你喃喃自语道,“这俩人没一腿我吃!”
“他俩有啊,别在这骗吃骗喝。”毒哥悠悠地说,“强扭的瓜忒甜。”
你大为震撼。
直到晚间毒哥生辰宴时,你才知道气纯跟剑纯斗法时离得那么近是为了干什么。
当时还觉得是气纯落了下风,现在想来,武痴怎么能斗得过无耻?
花哥一众为毒哥攒局,生辰宴上为了活跃气氛各有节目,除了两个带刀的陌生面孔各自送了重礼,便是花哥提议要送毒哥一曲。
花哥吹笛,剑气两人不甘示弱地争先开屏,纷纷舞剑而起。
两人虽有旧怨,却也懂得分寸,争夺花哥注意时各占半边场地,终究是没打起来。
毒哥看得热闹,拊掌大笑。
恰在此时异变突生。
那剑纯的腰带在举手间不知为何突然断裂,随着他的裤子一道跌落地面,剑纯瞬间胸怀大敞,春光乍泄。
你和毒哥对视一眼,发出惊天爆笑。
剑纯下午比剑时见过你们,见你和毒哥笑成这样,心里哪还不明白,当即拢住衣襟,冲着气纯提剑刺去,悲愤大吼道:“你这卑鄙小人!”
花哥一笛子杵在气纯后背,拦住他意欲遁逃的身影,低声威胁道:“今日是毒哥生辰,你把你惹的事情处理干净,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气纯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立正站好不动了。
剑纯一剑刺过来,见气纯不闪也不躲,眼瞅着就要迎上他的面门,一咬牙收了势。
剑锋擦着气纯脸颊而过,扫落几缕发丝。
“你跟我过来!”剑纯咬牙收剑,一手扔拢住衣物,一手抓过气纯往楼上去。
毒哥大笑:“善!”
又见你一脸求知欲,拍着你的肩膀说:“老板娘那有他俩的故事,知道你要听,晚点我们去偷本子!”
你激动地拊掌大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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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人的一生中所经历的磨难是有限度的。
那么气纯觉得,遇到剑纯大约连他下辈子所能经历的磨难都透支了。
更可怕的是,他人生短短二十五年,遇上剑纯二十年——
说起来,剑气两人原本也算得上是竹马之交。初见时气纯五岁,剑纯尚在襁褓之中。
那时候的气纯对这个白白胖胖、几乎一出生就预订是自己玩伴的弟弟喜欢得不得了,